还做数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织淼转身看去，萨洛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问的，是她之前忽悠他说，可以付出灵魂的代价，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竟是信了。
她定了定神，走到他面前，开口说：「你决定好了？是选择奉献你最在乎的人的灵魂，还是你自己的？」
雪花安静的落在他银白的发上，肩头，还有微微颤动的睫羽上。
他衣裳破烂，看上去有些狼狈，受伤让他看上去还有些脆弱，皮肤苍白的像是要和雪融在了一起。
「我自己的。」
良久，萨洛斯的声音顺着一股冷风，吹入了萧织淼的耳中。
她愣了愣，随即脱口问：「你没有最在乎的人？所以要奉献你自己的灵魂？」
问完，她才回过神来，这话不该是她一个邪神该问的，魔鬼洞悉人心欲望，最会拿捏一个人最在乎的事物，怎么会不知道他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果然，萨洛斯抬眸看向她，那一瞬间，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冽的光亮，眉眼瞬间凌厉起来。
「你是谁？」
他往前了一步，「你不是邪神，给不了我力量。」
萧织淼嘴角扯了下，她当然给不了。
看着几乎要贴到她身上的少年，她往后退了一步，又想到这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她不需要忌惮他什么。
「我确实是邪神。」
萧织淼心中划过一丝恶劣的想法，「想知道我是谁么？」
萨洛斯似乎能看见她一般，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萧织淼抓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十几岁的少年已经和她一般高了，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少年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
明明看不到她，目光却像是在描绘她的轮廓。
他放在她肩头的手摩挲了几下，摸到她微卷的长发，而后，他的手顺着肩头，放在了她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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