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死后的头几个月,无论怎样稀里糊涂的凑合着熬过来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第二年一开春,桃花的身体就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后来也就越来越明显了。
麦苗越来越高,天气越来越热,人们身上穿着的厚厚棉衣,逐渐减为毛衣、绒衣;等到麦子抽穗泡花时,人们全都换成了薄薄的单衣。
天气变热,衣服变薄,桃花更加明显的生理需求,有时候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这天晌午,天气异常闷热。桃花干活时,浑身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个透,回到家里烧了满满的一大锅水,趁着父母弟妹都没在家,把热水淘进大盆里,然后把自己上下一丝不挂地脱了个净光,坐在热热乎乎的温水里,洗个澡真舒服。
桃花泡在不冷不热的水里,用手搓洗着自己那细皮薄肉的身体,用手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她暗暗骂道:“小东西才五个月了就整天介乱动。”
她无意中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没想到那地方的神经居然非常敏感,却感觉到了一丝丝爽爽得快意。她接着洗胸前的nai子,当她刚一摸着,那两个小东西就一下子变得硬邦了,她又试着触摸了两下,她揉搓着,挤压着,真好比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松松绵绵。
桃花眯合着眼睛,忽然,她感到浑身上下热血沸腾了,从里到外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下面有一种强烈得期待和需求反应。
她渐渐进入了一场幻觉之中。她看见了自己的死鬼男人大军从屋外慢慢进来,她想起了她结婚的第一夜……
那天,一阵鞭炮声,桃花顺顺当当的来到了婆家,酒席散了,夜深人静。大军一进屋,她正坐在炕沿上心里忐忑不安地瑟瑟打颤,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怎样地折磨与蹂躏,甚至是忍无可忍得疼痛!
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大军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像啃西瓜皮似的,酒味实足的嘴巴对着她的红唇,她的脸蛋,她的脖颈,她的胸部……一阵狂吻乱啃。
一股股刺鼻的酒精臭味,随着“呼呼”的粗气向她喷来,她闻到了,使她感到一阵阵恶心,恶心得她一个劲儿的作呕。忍着吧,谁叫他是自己的男人呢?
处于女人的本能,天生的羞涩与害怕,使她巧妙地利用了,以此用来避闪男人酒精难闻的气息。
大军见她羞臊的样子,一呲牙嘻嘻笑道:“嘿嘿桃花,别害羞,想死俺了,今儿个夜里好好叫俺稀罕稀罕。”她依然扭着脸躲避着大军的亲吻,因为那味道太难闻了。并且她一只手护住胸,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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