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进屋里并把她平躺着放在炕上的时刻,虽说有些辛酸和羞涩,甚至羞臊得无地自容,也可以说毫无颜面,但是,作为一个青春正旺的女人,无论如何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和吸引力,她装腔作势的挣扎遮挡,半推半就的扭扭捏捏,以至于是柔情似水地骂骂咧咧,就在那一刻,刘海涛一个一个解开她的衣扣,一层一层扒下她的衣服,最后再扒开仅剩下贴身的胸罩和三角裤时,她已经瘫痪得像一滩烂泥一样了,这时候,任凭刘海涛毫无忌惮或肆意妄为地摆弄着她光溜溜的身体,像死猪一样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示在他的眼前,与此同时,她也着实使自己得到了一种满足和一次极其欢悦的享受。
事过之后,她从心里油然升起一种莫可名状的负疚感,正如她对婆婆说的那样:“俺觉着没脸见大军了。”也正因为有这种负疚感,她才想方设法地极力想促成认子攀亲的事情,以弥补亏欠丈夫的风流债,尽管自己是为了刘家的根火,是为了公婆的一线希望和盼头,可自己毕竟被人脏了身子。
她强力压抑着心里的不安,故做姿态的把头埋向大军怀里,并嘻嘻一笑问:“你知不知道立娟为什么不敢明目张胆地认咱这门亲事吗?”
其实桃花多此一问,他刘大军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只不过他想让刘婶儿和桃花去尽量说服立娟,让她桃花亲自撮合这事,并打消孙立娟对桃花和刘婶儿的顾忌,今夜她婆媳俩一去,正中了孙立娟和刘大军的下怀,可此时他却依然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开口一笑问:“她为什么不敢?”
“这还用问吗?不就是怕人说你俩以前那点儿破事呗,她不想让人戳脊梁骨,更不愿意让家里人瞧不起或者背后说些闲话。”
“就这些?”
“俺听她话里就担心这些。”
“她没说别的吗?比如说……,算了。”
刘大军欲言又止,引起了桃花的好奇和兴趣,她嘻嘻一笑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哎,你和立娟……你是不是又把人家怎么着了?她才怕……嘻嘻……”
“你瞎猜什么?别胡说八道,算了算了,这亲咱也不认了,免得惹事生非。”
“哟哟哟,你急什么?人常说,一生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俺和你开个玩笑你就急眼了,你怕什么?”
“桃花,俺什么都不怕,俺就怕你不高兴,最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大军想起了孙立娟和他在今天傍晚回家时的表现,他不由得叹气说:“唉,俺早就给你承认过,俺和立娟原先是好过,可现在人家再也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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