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失敬了,在连队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请你多包涵。连队条件差,一切设备和住房等都十分简陋,没办法,好歹你在这里不会很久,担待些吧,忍忍就过去了。”
指导员的话,深深刺痛了她,使她即惊讶又伤心,她向指导解释说:“我不是首长的什么亲戚,指导员,我坦白的告诉你和同志们,我就是一个农民的女儿,我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说实话,只不过我父亲和首长早年抗战时期在一起打过日本鬼子,也算是老战友了,仅此而已,请领导和同志们相信我,我不会离开连队的,我已经向上级请求一直留在这里,永远和我们连的兄弟姐妹们在一起值班、工作。”
夜晚,月亮已经升起了老高,照得屋里通明瓦亮。付兰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同屋的姐妹叶红和熊艳一直没向她提及这事,但她知道,别看二人也一直默不作声,她们心里怎么想的她也很清楚。直到深夜,二人的床铺还在时不时的“吱呀吱呀”地响。
付兰花猛地坐起来,披上棉袄,冲她俩说:“别装了,睡不着就坐起来,有什么就明说,别这么憋着。”
她这一吵吵,果然二人没睡着,借着月光,她看见二人懒洋洋的坐了起来。她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一直不吱声,你们是嫌我调走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付兰花不是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更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这时,叶红轻声问道:“王参谋找你谈话不是为你调动工作的事吗?我和熊艳很担心,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呀?”
付兰花说:“是啊,不错,王参谋是向我提过这事,并且他还说过完春节就调我回团部机关,上级已经同意了。”
“啊?这事是真的?”熊艳的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带着哭声说:“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面了,这下我俩可惨了。”
付兰花一听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她说:“惨什么惨?我走了,不正好没人批评和整天唠叨你们了?你俩爱干就干,爱歇就歇,没人管了,也就自由了,唉,逍遥自在的多好啊?”
熊艳赶紧说:“兰花姐,我可没嫌你说我,我知道我身上有许多毛病,你批评得对。我一直不敢想你走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总觉得就像没了娘的孩儿似的,呜呜呜……”
熊艳说着居然低声哭泣起来。叶红骂道:“没出息的玩意儿,哭什么?”
付兰花知道叶红也憋着一肚子气,她说:“傻丫头们,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已经向王参谋和连里的领导保证过了,我不会走的,王参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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