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功臣之后,一庶子罢了。”冯邦宁不屑地说道,他可是忠勤侯嫡子,怎会容忍一庶子骑到自个的头上,即便是国公府的庶子。
李邦国沉吟片刻,说道:“前儿个听说贾蕴过房到了旁支,倒算不上什么庶子。”
贾蕴过房后,按理来说是宁国公府七房嫡子,确实不是庶子了。
只不过冯邦宁听了此话,更是不屑一顾,一个旁支的身份,那他更看不上了,冷哼道:“那又如何,还不是个低贱的货色。”
李邦国闻言不置可否,对于冯邦宁如此大的怨气,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若不是贾蕴,参领的位置应当是他做才是,谁知忽然空降了位上官,这心理落差,谁能受的住。
一旁的陆远志见两位副参领自说自话,小心地说道:“两位大人,参领大人有令,说明日让冯大人带领部下演武场演武。”
冯邦宁闻言一怔,旋即嘴角微微上扬,冷哼道:“这小子是打算拿我立威啊,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李邦国闻言不置可否,新官上任三把火,人之常情,更何况他们还这般不给贾蕴面子,怕是不好善了,便开口说道:“邦宁兄,还是小心些为好,那小子既然能被陛下看重,想必有些手段。”
冯邦宁不以为意,不屑道:“老子让他看看我的手段,看看谁给谁个下马威......”
掌书记陆远志闻言心头暗自一凛,都是京里的勋贵子弟,可不是他一个小吏得罪的起的,咱可得心谨慎,别行差踏错,这拱卫司里,要不平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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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庆堂内。
此时堂内欢声笑语。
贾母正在凤姐和薛姨妈以及另一美妇人的陪伴下,摸着骨牌。
美妇人约莫二十四五六,身着青哆罗呢对襟褂子,看着素净,而此人正是贾府孀居李纨。
王夫人不大顽这些,便在一旁瞧着。
一旁的丫鬟鸳鸯和几个贾母屋里的丫鬟,则是跟前儿侍奉着。
凤姐这边似输了不少钱,瓜子脸上做出一副怏怏不乐,左一句老祖宗不体谅,右一句破落户的俏皮话,逗得老太太笑声不停,一大桌子人欢声笑语,倒是薛姨妈的笑容颇显强硬。
远处一架白鹤屏风隔断的厢房之中,年轻的公子小姐们围着一张桌子,诸人似在联对,几个府里的丫鬟,跟前倒茶、递水果,忙碌不停,而角落边则是坐着个耷拉着脑袋的歪眉斜眼,瞧着被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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