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蕴正色道:“自然是珍老爷的丧事,侄儿请婶子帮衬把珍老爷的丧事办妥帖来。”
宁府家大业大,人口复杂,而贾蕴刚入住宁府,没时间梳理,现今最为紧要的便是贾珍的丧事,贾蕴需得守灵,自然分身乏术,也因此,请人帮忙则是必然的。
贾府里,贾蕴与王熙凤打过几回交道,稍显熟稔,而且王熙凤管家颇有手段,下面的人都伏她,由她出面是最合适的。
王熙凤冷哼一声,拿捏道:“这是你西府的事,与我何干,东府里不是有正经的老夫人,由她去办不就得了,若是我过去了,旁人还不说婶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贾蕴听着王熙凤这般挤兑之言,倒也不恼,甚至因为王熙凤的语气略带些……嗯……酸气……贾蕴觉得颇为好笑。
王熙凤见贾蕴轻笑,顿时柳眉竖起,斥道:“好你个蕴哥儿,请人帮忙有你这般的,到底是你有事相求?”
贾蕴开口道:“自然是侄儿有事相求,尤氏那边威望不足,压伏不了那些婆子,比不得婶子能干。
宁荣二府同气连枝,婶子是荣府管家的,侄儿以后是宁府当家的,往后咱们还得同舟共济哩,既如此,侄儿何必外道。”
正如贾蕴所言,宁荣二府同气连枝,但凡府内有大事,两府之间定然要提前通气,就如同以往贾母与贾敬一般,是合作伙伴。
不过若是待日后贾蕴成亲,自然就与王熙凤接触少了。
王熙凤是精干之人,何尝听不出贾蕴的话头,更何况从贾蕴称呼尤氏来看,这“母子”尚且不和睦。
白了贾蕴一眼,王熙凤没好气地说道:“有你这般为难婶子的侄儿,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面对王熙凤的抱怨,贾蕴难得说些好话,道:“东路院那边如今乱成一团麻,侄儿又要忙着守灵,手下又没精兵强将,哪里管的来?
婶子素来精明干练,府里的那些仆役哪个不伏婶子,若是婶子帮忙,侄儿也能放心。”
贾蕴此话倒也不错,王熙凤确实是个精明干练之人,对于长辈,她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对于管家和下人,王熙凤则是严苛,若是不然,她也坐不住这个荣府的代管家。
王熙凤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自得,要说这府里的事啊,没她做不好的事,便是老祖宗也放心,不过对于贾蕴肯说软话,王熙凤倒是促狭起来,啐道:“原道你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说的比唱的好听。”
见王熙凤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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