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揽功,这都是姑爷照料的好,若不是姑爷,说不得姑娘还日日都哭着哩!”
黛玉闻言俏脸大红,横了紫鹃一眼,啐道:“你胡吣什么?扯上他作甚。”
紫鹃可不管口是心非的黛玉,直言戳破道:“奴婢怎会是胡吣,自来到东府,日子过的舒畅许多,也没有哪个敢白眼瞧姑娘,平日里咱们怎么顽,姑爷也不管束着,这般乐呵的日子,姑娘怎么能不舒心,身子怎会养不好?
若说奴婢照料的好,先前奴婢照料的更仔细,姑娘还不是天天伤怀,饭吃不下,觉也睡的少,每到半夜还落泪,奴婢瞧着都心疼。”
想起先前黛玉憔悴的模样,紫鹃不由地又心疼起来,黛玉见状,心里软了下来,看着这个陪着自己渡过最苦楚日子的好姐姐,柔声道:“都过去了,提那些事作甚。”
紫鹃闻言笑呵地应道:“姑娘说的是,往后跟着姑爷过好日子便是。”
黛玉啐了一声,笑骂道:“你这小蹄子是收了什么利处,成天见的在我面前说好话,我看你是自个上了心,干脆你直接过去服侍算了,早先那蕴哥儿不也瞧上了你,打发你过去伺候,合了你的意去。”
紫鹃闻言顿感冤枉,什么叫她上了心,还不是顾着自己姑娘。
早先扬州林老爷给黛玉定亲,紫鹃就明白贾蕴才是护着黛玉的人,既如此,紫鹃在黛玉面前说贾蕴的好话那也是为了贾蕴好,哪里扯得上私心?
紫鹃晓得黛玉也就是顽闹,笑着说道:“奴婢可不敢,最起码,也得姑娘过门再说。”
她是黛玉的贴身丫鬟,日后也要服侍贾蕴的,这也没什么好腻歪的。
黛玉闻言俏脸一红,上前啐骂道:“好你个小骚蹄子,还说自个没上心。”
说着,黛玉便提着湿漉漉地双手朝着紫鹃袭去,好一阵打闹后,紫鹃感叹道:“以前瞧着藴大爷似乎不好相与的,可相处下来,才知道藴大爷还是个细心的人,奴婢觉着比宝二爷还要对姑娘好哩!”
说着,紫鹃抬眼看着黛玉,先前在荣庆堂隔房的时候,黛玉虽未曾与宝玉搭腔,不过熟知黛玉的紫鹃可是察觉到了黛玉的异动。
以紫鹃对自己姑娘的了解,应是关心自己的二哥哥罢了,纯粹的兄妹之情,只是紫鹃是这般想的,可旁人就不一定了,若是被人闲言碎语起来,着实是不好办,故而紫鹃提醒起来。
黛玉见紫鹃复又提起宝玉,她也心知肚明,开口道:“二哥哥是哥哥,我分的仔细,日后咱们安心在东府里待着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