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惯着,毕竟族长的职权在手,他秉公处置,旁人也说不出一二来。
顿了顿,贾蕴直言开口道:“太爷,今日小子请你来是为了四房的事,如今四房无人承继,应该寻族中一族的子弟过房才是正理。”
听得贾蕴这话,贾代儒想起了自个已逝的独孙,心中不由地黯然,沉吟一声,惆怅道:“劳烦族长记挂,近儿个老朽也在族中子弟寻了一个不错的子弟,正欲请族长作个见证。”
贾蕴不在意贾代儒要寻哪个过房,他要的是四房的名头,于是贾蕴直言道:“太爷,你也晓得我是个直性子,心里不藏着事,今儿个寻太爷正是有一事相求。”
贾代儒见贾蕴说有事相求,当即正色道:“族长切莫这般说,有事吩咐便是,哪用得着相求。”
对于贾蕴而言,有时候就是喜欢与贾政和贾代儒一样迂腐的族人,毕竟他现在是族长,这般思想迂腐的人相对可靠,不过,有时候贾蕴也烦他们这一类人,因为他们太过迂腐,思想转不过来弯来,利弊皆有,倒也不必苛求。
沉吟一声,贾蕴开口道:“薛家姑姑为乐平公主试婚宫女之事,不晓得太爷可曾知晓?”
贾代儒闻言蹙了蹙眉,诧异道:“薛家女为试婚宫女,这怎么可能?”
宝钗为赵曦的试婚宫女之事如今也就是大明宫与贾蕴等人知晓,还并未传开,故而贾代儒并不知晓,贾蕴当即将事情简略地与贾代儒阐述了一遍。
贾代儒听完一脸错愕,薛家虽是皇商,可也是有名有姓的家族,其嫡系女为公主试婚宫女,这绝对是旁人饭后闲谈之资,而且贾家与薛家是世交,贾藴又是当事人,毫无疑问,贾家也会成为旁人的笑谈。
贾蕴把事情与贾代儒说仔细来,是因为毫无理由地开口要别人四房的名分,是人都不会答应,而对于贾代儒这种迂腐的老头,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至于用族长的身份强压,对于贾蕴来说,完全没有必要。
见铺垫的差不多,贾蕴当即说道:“太爷,薛家姑姑日后无名无分地待在贾府,两家都得不到好,所以小子想着太爷四房无人,不若由小子兼祧,这样也能给薛家姑姑一个名分,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听到这话,贾代儒明白了贾蕴的意思,难怪贾蕴今日寻他,原来是为了四房名头的事情。
实话实说,贾代儒心里很不情愿,因为贾蕴已经兼祧了七房,现在又要兼祧四房,明显不合规矩,可贾蕴说的也不错,这是为了贾家和薛家的颜面才想出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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