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守军营,而且家就在几十里远的地方,换做哪个心里都会腻歪。
贾蕴可不会搞什么身先士卒,他是京营节度使,不是带兵校官,只要奖罚分明,自能管好京营,身份不同,处置方式自然也就不能相同。
牛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伯爷还是下令吧,要不然兄弟们都不服气。”
贾蕴闻言轻笑了一声,虽说牛成有将皮球踢回贾蕴脚下的意图,他也并不计较,以他为尊,这是好事。
沉吟片刻,贾蕴开口道:“牛成、柳珰………,你们六人辛苦些,由你们值班。”
“是……”牛成六人领命应道。
贾蕴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了什么,对着众人开口问道:“京营年关灶房的惯例是什么?”
军营里的将士只能守在军营,既如此,军营自当管饭,而大过年的,自然不能与平日里一样。
早先贾蕴在边关每至年关也会加餐,只是不知道京营与边关有何差别,不过细想而来,京老爷兵,定然是要比边关好上不少。
柳珰起身应道:“据属下所知,往年京营年夜的惯例是每人两升酒,两斤脯肉,五合白米,两张薄饼,一枚馒头,一张蒸饼,三和食羹,五两蔬菜,一两姜,三两葱,一合醋,此外灶房还会备牛羊头肉和蹄子,酱羊肝,酱猪肝等等之类的。”
贾蕴闻言点了点头,到底这些人都不是纨绔子弟,一个个做事都仔细着,不会一问三不知。
至于灶房的安排,与他所料的不差,京营的年夜饭规制比边关的好上不少,照柳珰所言,基本上每个兵丁的标准在几百文,京营八万余兵马,光这顿年夜饭就得耗费几万两银子。
沉吟片刻,贾蕴开口道:“那就按惯例来,不过事先声明,年关饮酒可以,却不可过量,若是京营内哪个敢醉酒闹事,定斩不饶。”
过年时节,军营的一帮热血男儿的娱乐方式无非就是围成一个圈,行着酒令,碰着酒杯,时不时抱头痛哭,也是聊以安慰,以减少相思之苦。
对此,贾蕴默许,能饮酒,但却不能醉酒,即便京营不似边关,并无战事,可规矩就是规矩,军营堕落就在于宽纵,贾蕴防的就是这一点,旁的兵贾蕴管不着,但自己的兵就得按规矩来办事。
几人闻言应声听令,贾蕴思忖片刻,开口道:“这样吧,年关时节,成立一个监察组,值班人员皆在其列,再加上曾国藩五人,于京营处各营监察,如何分配职责由你们作主,哪个营闹出了差错,我就寻你们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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