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嫌弃他?”
王熙凤冷哼一声,不屑道:“这焦大在府里是出了名的,只因为他从小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打死人推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没有东西吃,好不容易偷来东西,给主子吃了,两天没水喝,弄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了,自己喝马尿,这个焦大不过是仗着这些功劳的份上,祖宗在的时候另眼都相看,现今他年纪大了,又不顾体面,一味的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你让他守祠堂,说不准得出事。”
贾蕴闻言不置可否,对于焦大的这些事他也知晓,不过在贾蕴看来,焦大的不顾体面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贾府后人的苛待,按理来说,若不是焦大将贾家先辈背了出来,贾府也没如今的富贵,怎么着也不能亏待了焦大,这易地处之,哪个不愤世嫉俗?
瞧瞧现在,贾蕴善待焦大后,焦大哪会对贾蕴不敬?不光是如此,凭着他对于贾家先辈的忠心,守在祠堂里酒都不怎么喝了,故而贾蕴才会对焦大另眼相看。
面对王熙凤的抱怨,贾蕴敷衍道:“二婶子,总归是府里的老人,善待一二出不得岔子。”
至于贾蕴让焦大监督府里仆人之事,贾蕴自然不会对王熙凤言明,故而只是拿着善待老仆的话头回她。
王熙凤听着贾蕴的话心里腻歪,若是贾蕴善待老仆,那就真碰见鬼了,赖家那些人怎么处置的,她可是一清二楚……
不过王熙凤懒得理会,开口道:“你东府的事我也管不着,咱们还是商量商量祭祖的事情。”
贾蕴闻言低头看了眼王熙凤愈发突显的肚子,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二婶子,你这有着身子不好好休养,掺和这事作甚。”
王熙凤原本有了身子便不理会府里的事情,贾蕴也是许久未见她了,不曾想见她一回,还是她挺着个肚子来寻贾蕴议事。
听着贾蕴嫌弃的语气,王熙凤蹙了蹙柳眉,说道:“我这都休养五个月了,大夫都说要多走动,想着年关,府里事多,便央求着老太太给份轻松的差事打发时间,老太太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嫌弃起来。”
贾蕴闻言不以为意,王熙凤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贾蕴还是猜到一些,无外乎就是有了身子,自个的管家大权也就交了出去,日子久了,说不得下面的人都忘了她王熙凤,此时借着年关,出来刷一波存在感,也好等生了孩子再重掌管家之权。
怎么说王熙凤呢,能理解的事情罢了,这要是西府长房西府不管家,确实活的不自在,更何况是王熙凤这般要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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