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宗瞥了其一眼,开口道:“不应承下来能如何,与驸马爷对着干不成?咱们与这位驸马爷共事也不短了,对于违抗他的是何下场?那冯疾可是前车之鉴。”
王乾默不作声,虽说贾蕴客客气气,经常以晚辈的姿态对待他们,宽宏大量的,可这也是面子工程罢了,实则贾蕴心眼小的很,只要表现出违逆之意,贾蕴绝不会手软,追着痛打,想想那冯疾,只因顶撞了贾蕴一回,便处处针对,直到将其赶走。
愣了半晌,王乾感叹道:“这位驸马爷到底是与咱们隔着的.....”
贾蕴虽是武勋一脉,可总融入不进他们的圈子。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可却并未言语,一向沉默的齐国公陈翼忽然道:“我营中缺一名都指挥使,驸马爷派了身边的曾国藩来任职。”
牛继宗闻言皱了皱眉,警惕道:“驸马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警惕倒不是因为一个都指挥使,而是其后背的意图,早先贾蕴并未提拔过自己的心腹,所以他们也不在意,可曾国藩一上位,这是不是一個信号?日后是不是有更多的心腹上台?
王乾摩挲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声道:“早有预料不是,看来驸马爷今年是打算提拔自己的心腹了。”
先前他们便担心今年贾蕴会不会有大动作,中军大营上贾蕴并未言及,反倒是说了些多余的事来,不曾想贾蕴早就安排好了。
牛继宗应声道:“看来这曾国藩是安排出来试探咱们的反应,怕是谁露头,咱们这位驸马爷会记的牢牢的。”
依据冯疾的下场,众人心中有数,若是他们心有抵触,贾蕴不会当场发作,但寻到合适的时机后便会痛下杀手。
明白此中道理的众人一时之间沉默不语,牛继宗思忖片刻,对着陈翼问道:“陈都督,曾国藩是在你手下任职,你怎么看?”
陈翼开口道:“依本都督看来,驸马爷是愿意亲近武勋一脉的,只不过是不亲近吾等,身为京营节度使,手下兵将焉能不听其号令,驸马爷有此举动实属正常。”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沉默不语,以贾蕴的做法来说,确实如此,贾蕴愿意任用武勋一脉的人才,这本就是亲近武勋一脉的举动,只不过从贾蕴进京营以来,这些都督各有自己的小心思,虽尊重贾蕴这个节度使,私下里却是防范的很,既如此,贾蕴又为何会相信他们?
陈翼见状继续道:“咱们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咱们配合,都督的位置稳若泰山,更何况武勋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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