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贾蕴正安然地趴在榻上,而元春坐在一旁拿着团扇轻轻地扇着,许是隐隐绰绰瞧见那让她失了清白的东西,元春脸颊发烫,秀眉弯弯下,美眸莹润如水,贝齿微微咬着樱唇。
「你这人,怎的里间也不晓得穿上衣裳。」元春语气嗔怪地啐骂起来,这让她帮着扇也就罢了,偏偏这冤家,里间连个遮挡的都没有,即便元春早就见过,可到底还是个女儿,岂能定下心神。
贾蕴不以为意,笑说道:「屁股都烂了,哪里穿得上衣裳。」
对于元春突然到来,贾蕴心里是极为高兴的,这元春,但凡贾蕴不去寻她,她就能一直躲着不见,美其名曰「避嫌」,今日主动寻他,到底是因为贾蕴受了板子,元春心里担心,所以趁着晚间时候偷偷地跑了过来查看贾蕴的伤势,这等事情,若不是元春心里有他,岂能如此?
听着贾蕴说屁股都烂了,元春不由地仔细瞧了一眼,见这「血肉模糊」的,元春心里又伤怀起来,一双杏眼渐显红润,低声诉道:「你说你也是的,没来由地去招惹户部作甚,好不叫人担心,你这性子,也该改改了。」
贾蕴闻言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在别人眼中,贾蕴就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人,
对此,贾蕴并不想多加解释,对于元春能主动来看他,贾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于是安慰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
元春一听哪里不晓得贾蕴是一句敷衍话,可元春即便晓得也不好多说,这冤家,心里有主见的很,可不是她能劝好的。
「好了,我该回去了。」元春瞧过贾蕴的伤势,见他并无大碍,旋即准备离去,毕竟就她们之间的关系,探望一番不碍事,可是在这儿待久了,可就不好解释了,姑侄姑侄的也得避讳不是?
贾蕴自然也晓得,可晓得归晓得,元春想这般简单离去,这就是贾蕴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于是贾蕴伸手拉住元春的小手,笑嘻嘻地说道:「大姑姑就这般离去,好歹得给侄儿些许甜头吧,要不然侄儿可不会让你走。」
元春闻言当即蹙了蹙眉,这冤家,自个冒着风险来看他,他倒好,耍起泼来要甜头来了....
念及此处,元春提起綉帕就打,嗔怪道:「你这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欺负人。」
鉴于对贾蕴的了解,元春哪里不晓得「甜头」的意思,这「甜头」总不是什么好事。
贾蕴顺手抢过元春的綉帕,放在鼻翼间嗅了起来,笑盈盈地说道:「「淡淡碎花味,幽幽女人香。」大姑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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