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不言语,心下又提了起来。
正此时,贾蕴淡然道:「贾府尹,城南的石呆子你可认得?」
贾雨村面色倏变,心头「咯噔」一下,心中暗道:「这位伯爵爷怎么忽然提起了城南的石呆子?莫不是他晓得此事?」
念及此处,贾雨村「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贾蕴为何不待见自个,原来是因为此事,这让贾雨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贾政听的云里雾里的,开口问道:「这石呆子是何人。」
贾蕴并未回答,看着贾雨村说道:「贾府尹,是你自个与二老爷说仔细来,还是由本伯爷亲自告诉二老爷。」
贾雨村闻言脸色不惊反喜,因为他从贾蕴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同的意味,若是贾蕴要追究此事,那就不会多说这一句,由他自个说和贾蕴亲自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心中计较一番,贾雨村觉着贾蕴既然提出此事,恐怕这件事贾蕴已然知晓,再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落了下乘,而且这本就是因为贾家才发生的事情,自个不过是帮助同族,念及此处,贾雨村对着贾政解释道:「前年春天,府里的大老爷觉着家里所有收着的这些好扇子都不中用了,立刻叫人各处搜求,恰巧
城南的石呆子家中有二十把旧扇子,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大老爷看中欲购置,只是石呆子便是穷的连饭也没得吃,死也不肯拿出大门来,还说什么「要扇子先要我的命」,此事我晓得后便帮大老爷设了个法子,讹他拖欠了官银,拿他到衙门里去,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把这扇子抄了来,作了官价,送了来。」
贾政看着贾雨村瞳孔睁大,怔怔道:「雨村,你糊涂啊!!!」
贾雨村面色羞愧,拱手道:「我想着孝敬孝敬大老爷,一时糊涂犯下的错事。」
贾政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贾雨村的做法虽然有误,但也孝敬长辈.........
贾蕴看着贾雨村的表演,他倒是洒脱,见贾蕴已然知晓,故而将事情全盘托出,唯一的不同是贾雨村原本是巴结,现在倒成了孝敬,由居心叵测变成了一时糊涂,这话里话外七分真三分假,不知道贾雨村本性的话,还真是会上套。
「为这点子小事,弄得人坑家败业,亏你还说的出来孝敬。」
面对贾蕴的训斥,贾雨村羞愧的低头不语,
半晌之后,贾蕴沉声道:「再有下次,国法难容。」
贾雨村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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