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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菲着弹幕，露出疑惑表情。
难不成她没听错，这个小小仙女还真是要表演法术？
在她的注视下，
陈小小控制着一个纸人飘了起来，飘到了镜头前。
柳亦菲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法术？
用道具控制一个纸人飞来飞去？
忽然。
纸人的脸蛋动了一下，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睛也冒出幽光。
柳亦菲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身子。
【好可爱！神仙姐姐被吓到的模样真好玩】
【小小仙女好坏啊，竟然用纸人吓唬神仙姐姐】
【不就是用道具吓人吗？谁不会啊？这样也能有一堆粉丝？】
【哪来的黑子？连小小仙女都不认识？纸人纸马术都不知道？】
【这就没了吗？还没看够呢！】
粉丝们都激动地发着弹幕。
当然不可能这么快结束。
陈小小微微一笑，双手结印。
纸人突然摇头晃脑，冒着幽光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嘴巴也一张一张，就像讲话漏风一样，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纸人是在唱歌吗？怪好听的】
【单身久了，连看玉女纸人都觉得眉清目秀】
【你们不对劲】
【小小仙女和神仙姐姐都在呢，你竟然喜欢一个纸人？】
【二次元纸片老婆，没问题，玉女纸人也是纸片老婆】
粉丝们乐呵地发着弹幕。
柳亦菲则是露出难以置信表情。
明明这么好看一个小姑娘，竟然玩纸人！
而且是祭祀用品的纸人！
她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陈小小的账户ID叫“奉天白事铺”了！
难不成真是开白事铺的？
柳亦菲打了个寒颤，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小…呃，你的账号名字为什么叫奉天白事铺？”
闻言，陈小小将纸人挪开，咧嘴一笑：“神仙姐姐，我家是开白事铺的，店铺名字就叫奉天白事铺，位置在江城哦，如果你来江城，可以找我玩。”
“你家开白事铺的？卖纸人和纸钱吗？”
柳亦菲眼睛瞪大了些，怪异道。
“不止卖丧葬用品，还承接丧葬一条龙哦，比如看风水选墓穴，又比如做法事超度。”陈小小笑着解释道。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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