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压根就不愿意再见霍时宴。
“那好吧，我马上邮寄过去。”
宁思甜将离婚协议书拿到手后，看都没看，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霍时宴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霍少，少奶奶把签好的协议书邮寄回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霍时宴身体僵了僵，没有回头。
“不用了，直接告诉她明天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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