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说到底李靖请辞,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昨日自己送来的那一份聘书。
真要深究起来,自己好像就是导致李靖辞职的罪魁祸首。同张氏一样,李靖身后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同样盘根错节。
现在那些人只怕恨死自己了。人家好好的在朝堂上出将入相,却因为自己送来一封聘书,落得个只剩名誉的空壳子国公爵位。
如此一来,依附李靖那些人的利益也要受损。甚至因此一蹶不振,也不怪红拂女表情如此玩味了。
但张拯没有退路,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知李伯伯与伯母的难处,只是小子也是被逼到悬崖边上。大唐皇家书院存在的意义,伯母应当清楚,小子并没有任何私心。如今李伯伯所为,实非小子本意啊。”没办法,张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
至于李靖与红拂女身后那些人,张拯也只能选择牺牲他们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张拯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可能去兼顾所有人的利益。
“呵呵,我们又没有说怪罪你,这个决定是我夫君自己做的,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人能逼迫他,你不须解释什么。”红拂女笑了一下,不再逗这个才十六岁的小侄子。
然后从一旁将聘书取了出来,递给张拯道:“早知晓你这小子等不了多久,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张拯大喜,双手接过那份聘书,然后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
院首两字前方,赫然写着李靖两个大字。张拯抚摸着聘书,只觉得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张拯心中别提有多喜悦。嘴角更是直接咧到耳朵根。
将聘书收好,站起身来很郑重的朝红拂女躬身道:“小侄多谢伯伯,伯母成全!”红拂女摆摆手道:“起来吧,谢就不用了。倒是你,接下来可得小心了。”张拯直起身子,脸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自信,笑道:“多谢伯母提醒,他们身后有人,小子也不是单打独斗。”红拂女暗暗点头,这小子也不是蠢货,提醒他一句,他心中有数就好。
然后对着张拯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有这个自信就好,拿着东西赶紧走吧,别等我夫君回来撞上,他现在可能不太乐意见你。”张拯自然也明白李靖现在不待见自己的原因。
见红拂女下了逐客令,再次躬身一礼。然后转身出了代国公府,集齐亲卫打马朝渭南而去。
整个过程丝毫不拖泥带水。见张拯的背影消失,红拂女无奈的笑笑。然后摇摇头,唤过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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