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先找了一个客栈住下。距离耿国公府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
李承乾正在房间里大发雷霆,好好的天字号房间之内的陈设已经被他摔得稀碎。
听到动静的客栈小二不敢自己来问,就拉了掌柜的来要讨一个说法。但是在张拯扔出两个银裸子在他怀中之后,便笑呵呵表示:“砸,随便砸!”这年头,银子属于贵重金属,不属于通用货币。
但是大宗货物交易,许多人都会选择以金银之物作为货币结算。能随手丢出两个银裸子的人,掌柜的完全不怕他们赔不起。
因为普通人家,可用不起银子,也不会用银子。待李承乾将房内的陈设都砸成碎屑之后,张拯适时的为他递上了一杯甜酒。
李承乾接过之后一饮而尽,然后通红着眼穿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李承乾为什么如此生气,是因为自己和张拯被耿国公府的门房辱骂了吗?
当然不是!李承乾还没有小肚鸡肠到如此地步,几个下人而已,骂几句又不会少一块肉。
放在平时李承乾都懒得跟几个有眼无珠的下人较劲。真正令他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耿国公府对待一位国朝伯爵的态度。
在张拯表明了身份之后,那门房的态度依旧无比嚣张。仿佛一位国爵在耿国公府眼里丝毫不值一提。
如阿猫阿狗路人甲,想辱就辱!这不是在辱骂张拯,而是在践踏大唐的规矩。
说直白一点,这是在打李世民的脸。李承乾天生就是要维护皇室脸面的人。
张拯可是他的父皇亲封的伯爵,在长安都是可以横着走的存在。来到岭南,却是连冯盎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的父皇在这里没有丝毫面子。那么很多年以后呢,待他登基之后,就该变成他李承乾在岭南毫无排面了。
皇权受到了挑衅,如何能让李承乾不怒!
“行了,消消气!”张拯坐在李承乾对面,对屋子里满地的狼藉视若无睹。
反而笑着劝李承乾消消气!
“呼,呼,呼!”李承乾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珠子通红,眼底还带着一丝杀意。
一听见张拯劝他消消气,一下子火大起来,咆哮道:“消气,怎么消,冯盎在岭南只手遮天,家中门房对待一位国爵态度尚且如此。对待百姓只怕更是如戮猪狗,这岭南到底是他冯盎的岭南,还是大唐的岭南!”张拯无奈的笑笑,继续劝慰道:“消消气消消气,我都说了,冯盎不在府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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