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去了吗?
一群纨绔的目光有点闪躲,不敢与张拯对视。
“张拯,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却贸然带人将我打了一顿,我跟你讲,这事儿没完,就算告到陛下那里,我也有道理!”高真行那个怒啊,这张拯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他的吗?
为什么每一次遇见张拯,必挨揍。真是哔了狗了!不过这一次,高真行不打算认怂。
没招你惹你,莫名其妙上来就是给我一顿揍,让高真行怎么咽得下去这口气!
但高真行话音刚落,张拯的眼神便顿时古怪起来。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
你都带人在我封地上撒欢了,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封地?”张拯开口了,只是语气有些古怪。闻言,高真行愣住了。
似乎连疼痛都忘记了!有些难以置信的朝张拯反问道:“这是你的封地?”
“是,我知道你被禁足了,不知道这个事情情有可原,但是你们出来长安之前,他们没给你说?”张拯抬起马鞭,指了指一旁唉声叹气的纨绔们朝高真行问了一句。
“没,没有啊……”一瞬间,高真行郁闷得想要吐血。转身便朝身边最近的纨绔一巴掌干了过去,骂骂咧咧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是张拯的封地!”那纨绔也是被高真行一巴掌给干懵了,欲哭无泪的答道:“你也没问啊,更何况我以为……”
“啪!”迎接他的又是高真行的一巴掌。
“你以为,你以为,还敢狡辩!”
“啪啪啪!”高真行左右开弓,很快那纨绔便被他扇成了猪头。那纨绔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之色,嘴里却止不住的在求饶。
张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难怪高真行会与李元昌沦为一丘之貉。还真是,草包二字都不足以形容啊。
高真行似乎是将怒火都发泄到了那纨绔身上,待那纨绔被他抽得奄奄一息之后。
这才意犹未尽的转过身来朝张拯说道:“先前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封地,如今你也打了我一顿。你也看见了,我牙齿都被你的属下打掉三颗。罪魁祸首我也惩罚过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如何?”
“呵!”张拯冷笑一声,这高真行急智是有点。只是这点小聪明,在张拯看来,却是如此的可笑。
什么叫罪魁祸首已经惩罚过了。那么多纨绔,你就揪着一个人打,无非就是弃车保帅的幼稚手段罢了。
张拯正愁怒火无处发泄呢,你自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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