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墓碑上。这把戒尺,是打学生专用的,可是它却从未落在自己身上过。
想着想着,张拯不知怎地,忽然就红了眼眶。一瞬间,张拯忽然有些羡慕李承乾。
因为李承乾曾不止一次的被这把戒尺打过。如今,戒尺依旧,手持戒尺那人却已经不见了。
所谓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张拯伸手取下戒尺,这个老李纲唯一遗留在世间的遗物。
然后拉起了袖子,伸出手,握着戒尺便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戒尺接触手掌的声音在傍晚的夜空之中如此悦耳。就连在一旁干得热火朝天的陈瑀等人,也下意识的被吸引了目光。
“啪!”第二声响声在夜空中响起。陈瑀等人望着张拯的举动,并未上前阻止。
只是在心底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情,对张拯的打击太大了。
“啪啪啪~”戒尺接触手心,清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张拯仿佛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似的,直到手掌肿胀麻木到失去知觉。
这才将手中的戒尺往地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戒尺应声而断!
“啊~”张拯忍不住长啸一声,声如杜鹃啼血。然后连滚带爬的来到已经裂成两段的戒尺旁边。
颤抖着将戒尺捡起。想要将戒尺拼凑到一起,却怎么也拼不整齐。因为戒尺的断裂处缺失了一小块,在黑夜里,怎么也找不见了。
最后,张拯将断裂的戒尺放在腿上。终于潸然泪下,然后放声痛哭起来。
“不哭,乖!”一双有力的手将张拯的头揽进了怀中,然后轻声哄着张拯。
“乖,不哭,娘唱歌给你听。”元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将张拯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张拯的背,口中哼唱着张拯曾经教她唱的儿歌。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靠在母亲温暖的怀中,听着儿时的歌谣。
奔波了许久,早已疲惫不堪的张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是在睡梦之中,眼角一直挂着泪滴。
身体偶尔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仿佛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元氏就这么轻轻拍着张拯的背,唱了一夜的儿歌。
……次日清晨,张拯从梦里醒来,惊动了抱着张拯的元氏。
“醒了?”元氏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布满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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