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同为游牧民族,你能跑,我也能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追到碎尸万段。
赵德楷也在一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伏允有恃无恐的原因。伏允的算盘打得自然是极好的,只不过赵德楷岂能让他如意。
还跟我飚演技,天下谁不知道,玩心眼我们汉人才是祖宗。于是赵德楷不动声色的打开敖毡儿递过来的那一小袋盐。
果然,伏允所谓的盐,是一袋盐矿。也就是从从石头上敲下来的结晶体,这种没有经历过提纯的盐矿,有毒。
吃完会死人的。赵德楷看见盐矿的一瞬间,脸上忽然布满了悲天悯人的表情。
“哎呀呀,这算什么盐,殿下国内的子民难道平日里吃的就是这种盐吗?殿下国内无盐可吃,为何不早早报与陛下知晓,若陛下知晓,又岂能造成今天这个局面。”赵德楷的演技可谓出神入化入木三分,一幅既心疼,又幽怨的样子。
你怎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唉……”伏允叹了一声,动容道:“本王自是不想给天可汗陛下添乱的,只怪那玉门关守将田征,数次将本王递向长安的折子拦下,且扬言我吐谷浑百姓不过化外之民,吃西海盐池产出的精盐浪费了。”伏允的瞎话同样张口就来,吐谷浑去长安,道路有无数条,又不是非要走玉门关,田征无辜躺枪,哭晕在厕所。
赵德楷一拍桌子,怒道:“那田征安敢如此?陛下早就说过,中华与夷狄,陛下独爱之如一,田征好大的胆子。”
“唉,可怜本王治下之民,过着猪狗一般的生活,许多子民因为没有盐吃,脖颈肿大浑身乏力而亡。”伏允说着说着,忽然流下泪来。
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如此姿态,岂能不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上使须知,非是本王有意挑起与大唐的争端,委实是本王的日子过得可怜呐。本王去往长安的道路被那田征贼子截断,可谓是走投无路上天亦是无门,本王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不得已兴兵叩边。只盼高高在上的天可汗陛下,能够俯首看一看他可怜的子民呐……”伏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赵德楷诉说着自己的不容易,赵德楷一脸义愤填膺之色。
若非此时两国交战,大有一幅要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的冲动。赵德楷正义感爆棚,一把抓住了伏允脏兮兮的袍子说道:“殿下放心,本官定会向长安上表控诉那田征的罪行,让陛下给殿下一个完美的交代。”
“如此,本王便先在这里谢过上使了……”感动之下伏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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