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里等我,为什么我现在却没有看见?”张拯骑在马上,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语气平淡得让人分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回伯爷,这是许刺史留下来的信件,他说您一看便知,至于军队,已经随同许刺史在半月前就出发去西州了。”那校尉额头滴落一丝汗水,头顶在大冬天的天气中升腾起一抹烟雾,小声的回了张拯一句。
张拯面无表情的接过信件,看了一下落款的名字。许敬宗!原来是他!
张拯看着这个名字又是一愣,许敬宗这个人他接触得不多。但在历史上,许敬宗的知名度绝对不比房谋杜断这二人要低。
高宗朝与武后朝的名相,可以说相当有名了。只是房谋杜断是以贤相之名流芳百世,而许敬宗却是以奸相之名遗臭万年。
拿着许敬宗留下的信件,张拯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张拯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直接将信件撕碎一把扬在了关门前。
他没有看许敬宗的信上写了什么内容,因为没必要。当许敬宗不等自己到玉门关时就将五千人带走,就已经注定了二人只能是敌人。
这是一场关于兵权二字权力之争。西州局势复杂,但两人手下的总兵力只有五千人。
这五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只是拿下一座西州城,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但若是还要面对西域各国联军的反扑,那五千人能起到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
所以这五千人必须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只有将这五千人做到如臂指挥,张拯才有把握从西州那做步步危机的小城里全身而退。
现在看来,许敬宗也是这么想的。若是许敬宗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他到来一同赶去西州,那么在张拯看来,只要最后能达到陛下的目的,兵权在谁手上都是一样的。
但许敬宗这个举动,很明显是想直接将张拯踢出局自己一个人玩啊。简直欺人太甚,这个不能忍啊,自出道至今,纵横大唐十余年,张拯哪里吃过这种大亏?
张拯沉着脸一言不发,原本还想在玉门关休整一番的。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所以张拯没有理会那个校尉,见玉门关关门大开,便带着队伍直直的出关踏上了被大雪覆盖的戈壁滩。
茫茫戈壁滩一眼望不到边,张拯等人越走雪下得就越小。
“少郎君,再往前走就是茫茫大漠了,若是没有向导,就咱们这点人,很容易在沙漠里迷失方向。”再次走了几天之后,张拯等人已经踏上了一片由黄沙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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