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身为一州刺史,姿态放得这么低,实在是因为被张拯的名声给吓到了。
要知道这可是混账起来连陛下的脸面都不给的大纨绔,自家这逆子……
说到底这件事情错在自家逆子,如今张拯愿意揭过不提,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官之所以是官,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臂助的机会。
刚把自家逆子的事情解决完,周肥的脑子便活络起来,趁机朝张拯发出了邀请。
以他的年纪和出身,若是不出意外,这辈子能做到下州刺史的位置上基本也就到头了。
他身后的人也不可能再为他付出多少代价让他再进一步,因为他的价值就摆在这里。
但若是能搭上邹国公府这条大船……
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靠山多不是,既然有机会摆在自己眼前,多少要尝试一下嘛。
张拯望着周肥期翼的目光,心中忍不住有些好笑。
就这点水平,也难怪教出来的儿子是这种货色了。
张拯正欲婉拒,但思考片刻之后,嘴角忽然撤出一个古怪的弧度,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肥的宴请,一开始对于张拯来说是去不去都无所谓的。
但张拯最后还是选择去了,因为张拯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
西州与伊州是一条直线,若是西州被大唐掌控,后续的后勤与补给等物是一定要经过伊州的。
趁机恶心一下许敬宗也不错,这就是张拯这一瞬间的想法。
来自长安后勤补给的物资伊州刺史插不了手,但是自己身为西州别驾,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
张拯也不需要周肥在其中能起到什么作用,只需要周肥能提前几天将消息告知自己。
自己完全可以提前遣人至西州城外等着将物资提前接收。
你踢我出局,我就直接给你断奶。
张拯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甚至偶尔还有那么一点小心眼。
……
……
远在西州城郊的许敬宗莫名其妙的打了两个喷嚏,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西州的天黑得要比长安晚上许多,长安一片月色之时,西州的天空之上依旧渲染着落日的余晖。
许敬宗紧了紧身上的名贵皮裘,然后一头钻进了大帐之中。
一夜轻风苹末起,事情和许敬宗所预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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