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很自然的褪下了张拯的外袍。
从身后的下人端过的盘子里取下护腕,胸甲,束甲,一丝不苟的为张拯穿好了铠甲。
大唐健儿出征,家中妇人为之着甲乃是常态。为张拯穿好了铠甲,崔淑看向了许敬宗。
崔淑身后,另一个下人还端着一副铠甲。许敬宗笑着摇摇头道:“老夫乃是读书人,自当羽扇纶巾,谈笑间使墙橹灰飞烟灭,甲叶上身,成何体统?”
“啧,这逼装的。”张拯撇撇嘴,还读书人,这个时候讲风度仪态,等着变死人吧。
崔淑也不强求,只是行了个万福之后退了出去。全身披挂,腰悬佩剑,张拯和许敬宗踏上城墙。
一个多月的准备,只为了守住这一座孤城。城防尽数交由沙耶储之手,张拯看了一圈,心中大慰。
数不清的滚木,擂石,金汁,火油,还有远离人群的一角,整齐的码放在棚子下方的手雷榴弹都给了城中百姓以及张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城墙后方的民居已经拆完,一座崭新的翁城立于其上。一旦城墙失手,也可以借助翁城展开巷战,这一切,都证明了沙耶储的能力。
“有时候老夫都羡慕你,收拢老夫不要的盗匪,都能捡回来一个不错的将军。”许敬宗有些感慨,他是文官,但不代表他不通军事。
事实上大唐的文官,哪怕是如今已经高居宰相的房玄龄,亦曾是能够提剑杀敌的大唐健儿。
更不要说跟随李世民南征北战多年的许敬宗,眼光自然独到。张拯点了点头,正想嘚瑟几句,却忽然在守卫城墙的士兵之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与此同时,那张老脸也看见了张拯。
“常言?”
“张县伯,久违了。”在军中看见了故人,张拯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笑是因为那是故人,哭就难说了,大送朝的配置出现在了大唐?一身寻常士卒打扮的常言身后还跟着两张更加苍老的面孔。
而当那两张面孔同时盯住张拯之时,张拯忽然面色大变,而后对着身后的亲卫大喝道:“左右,将那两人拿下,就地正法。”那种自贞观四年开始,就让张拯非常不舒服的被人窥视的感觉,现在终于找到了源头。
张拯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嗡…”长刀出鞘的声音,身后的侍卫忠心的执行了张拯的命令。一出手,便是军队之中的合击之术。
常言面色一变:“张县伯,这是为何?”张拯冷冷的朝常言呵斥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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