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移。
闻讯赶来的沧溟,望着一片废墟的寒魈窟,心头肉被挖得残破不堪,吹得他冷飕飕的。
“谁?是谁?是谁毁了寒魈窟?”
洛敬握拳作揖:“回老祖,弟子不知,但…寒魈窟被毁……”
沧溟猩红着眼,一掌拍飞洛璟,厉声喝道:“值守不力,老夫赏你一掌,服是不服?”
洛敬擦去嘴角鲜血,撑起抖成筛子的身体,正欲说些什么,耳畔传来揶揄的笑声,众人注意被吸引过去,没人发现阳光下,金色的小蝴蝶落在洛敬手背,一道金光划过他的眼底,震惊,喜悦,庆幸在眼里揉杂。
“老头,你还真不要脸。”脏脏包宁甯坐在废墟上,当着沧溟的面儿,掰断手里一把金线,笑颜如花,挑衅地挑起眉梢,淡淡说道:“老头,可惜了,你的寒魈窟没了。”
沧溟周身灵力暴涨,望着宁甯的眼神仿佛在看将死之人一样冷漠,汹涌的杀意是半点儿不收敛,说道:“丫头,是你…毁了寒魈窟。”
宁甯:“是的呢,吞吃血肉的魔窟被我毁了,老头,你很不开心啊!是怕事情败露吗?”
一次次挑战沧溟底线,她就没想过收敛为何物。
沧溟:“丫头,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掀起滔天巨浪的潮汐,被沧溟狠狠打向宁甯,扑面而来的气浪掀起宁甯的衣裙,翻飞的衣裙像展翅翱翔的雏鹰,飞往更美妙的高空。
宁甯藏在袖中的手攥紧,腰间的储物袋蠢蠢欲动,袋口的缝隙冒出寒光,突然,她按住躁动的储物袋,脸上露出诡异的笑,说道:“老头,我的命,你拿不走。”
她身前一丈,气浪朝两旁挥去,沾不到她的半片衣角。
沧溟厉声吼道:“秋晚落,包庇罪徒,你可想好了?”
玉树兰芝的秋晚落理了理有褶皱的袖口,瞅了怒火中烧的沧溟,漫不经心地说道:“沧溟,蹬鼻子上脸是吧?寒魈窟,虽不知来处,但宗内弟子无故失踪,你…当真不知?”
沧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眼便藏得严严实实,冷笑道:“秋晚落,休要胡言乱语,宗内弟子失踪,老夫也不知……”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秋晚落挥去废墟的上层,尸山尸海般的骸骨重见天日,尚未风华的衣衫裹住,还有些许饰物,也足够几峰峰主认出的。
“吾儿,那是吾儿的金锁玉。”
“师尊,那是小师弟的佩剑,上面的红穗还是小师弟的心上人赠予,弟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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