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觉得有趣了,不禁微微前倾望住她:“没有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花火原垂眸回答:“今天没有力气了。”
似乎如果尚有余力,卫奇不会是她对手一样。
一直保持面瘫的军士们顿时忍不住面部扭曲,忍笑忍得十分辛苦的样子。
卫奇顿生一股无名之火:被女人小看,可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他脚跟一碰,身姿如剑地高喊:“报告大人,我可以另行约战。”
大人物却问他:“你觉得她算过关吗?”
卫奇眼带不屑,铿锵作答:“报告,先是一心逃脱战场,且有刺杀大人的嫌疑。未果之后,投机取巧,给定任务未完成,不算过关,应打回死牢。”
花火原眼皮一撩,投以愤怒之色。
大人物看好戏似的,又回头问她:“你怎么说?”
她怎么说?这场传奇胜利是她拼尽全力赢得的,足以写进人生传记,留传子孙后代,怎么能容忍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诋毁。
“不管白猫黑猫,逮着耗子就是好猫。”她坚决捍卫自己的荣誉,“还有,我没想刺杀你,只是想来陈陈情,也许能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她傲然而立,盖因她说的都是实话。
至于那什么给定任务未完成——杀哪只金刚猿不是杀?
这种莫须有罪名,她绝不认账!
他再次被她的话语和表情逗乐,仰面畅笑,面带微光,熠熠生辉。在血光四溅的斗兽场里透着一尘不染的味道,与他身上的铁血气息形成极端的对比,却散发着奇异的磁性力量,令人忍不住再三驻目。
简直妖孽了,多看一眼,就忍不住被他吸引一分。
花火原心浮气躁,迅速低头。
他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追问:“他说你投机取巧,你怎么想?”
花火原不服气,低着头辩驳:“兵法,诡道也。只要耗子逮回来了,就该赏,赏罚若不分明,大失军心,那还打什么仗?”
卫奇两只眼睛几乎要鼓出来。
一个女人在大人面前大谈特谈军法,还影射他不知赏罚分明,不懂带兵打仗——重要的是,这还是个女人!
真是奇耻大辱!
不用回头,他都听到大人的警卫队里低低的、压抑的笑声。
大人也哈哈大笑,转过头来问他:“收她做你的兵,如何?”
“不要!”花火原抢先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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