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玩世不恭的调调:“放松,不是药物注射。好歹是体检,我总得抽点儿血样化验吧。”
她使尽力气,却只是把脸憋得通红,只能用眼瞪:“抽血需要像你这样?”
他凑近她耳边,轻轻吹着热气:“不过是讨点儿利息回来而已。女人,不要以为有一次好运就能次次踩在男人头上。下一次再对我动手,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哦。”
他抽出针筒,放开她。
针筒里鲜红的血液映着那张苍白却充满危险意味的脸,异样地阴邪渗人。
花火原离开营帐,沉默异常。
经过与胡封的这么一轮失败的对抗,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之前屡屡依靠小聪明化解了危急局面,她多少生出一丝轻敌之心,现在发生的事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实力!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保障她的安全。
体检结果当场就能显现,所以立刻淘汰了一部分有隐疾或带传染病的新兵。就是花火原的一班也淘汰了一名,不过不是她记得名字的任何一个。
接下来的流程是理发。
军中一切统一,基本都剪成板寸头,方便清洗方便作战。
花火原知道自己一头的及肩柔发怕是保不住了,虽然小有怅惘,却也没有如何反对。在军中保留太强的女性特征,等同于挑衅这些雄性荷尔蒙过剩、又没什么底线的家伙的自控力。
与生命尊严相比,一头长发真的算不上什么。
在理发师招呼她坐好之前,她靠近镜子照了照:才一天多点的工夫,再看自己仿若隔世。
不过,照镜子的重点不是抒情感慨。
她要确定自己究竟还是不是自己,同时证实一个哲学上的千古难题:人,到底有没有灵魂?
如果此刻她被装在一个陌生的躯壳里,那么足以证明里的魂穿越是确实存在的,灵魂也是确凿无疑的事物。
镜子里显示,这张脸与记忆力的没什么不同。她撩起额上发丝,检查了发丛深处的一道疤痕,这个六岁时不小心摔得头破血流缝了好几针的伤疤依然好好的待在原处。这么多年过去,伤疤当然已经愈合平复,但痕迹依然留存,花爸花妈就曾戏言,有了这道伤痕,以后不怕原原走丢找不到。
然而谁想得到,她一下子走丢到另一个世界里,就算挖地三尺也再找不到她了。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自己,不是别人。
坐在椅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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