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瞠目结舌的样子,胡封笑意更深:“反正您也是军团长夫人,不是吗?这对您来说很容易吧!”
我就是骗你的行不行——她多么想直截了当地打破他的希望,但是人不能这么愚蠢地作死。
她收起差点儿掉下去的下巴,从善如流地点头:“这是个好主意!相当好!就这么办!”
她联系到革命党一定要立刻跑路,等他反应过来以后,黄花菜都凉了,哈哈哈!
“喂,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吧?”
胡封却支起胳膊,又开始打望天花板:“可是,我的安全如何保障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也许我应该现在就去提取大人的精华,然后给您授授精?”
为怀溯存取精?这个画面想一想都觉得很惊悚啊!
花火原艰难地吞了吞口水:“那,那你要怎么取得大人的……嗯?”
他抱起胳膊,高深莫测地装了半天B:“算了,我们还是退而求其次,用一个相对容易的办法好了。”
“啊?”
他蹲下身,从柜子下方拉出一个抽屉,因为位置的关系,她看不到是哪个抽屉,只是心里觉得很不安。
很快,胡封拿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她吞了吞口水:“你想干嘛?”
他堆起满脸的笑:“很简单,您把药吃下,以后定期来领解药,我就放心了。”
“有一个问题,如果我的身体受到了毒害,会对怀孕造成影响的。”
“放心吧,只要服下解药,不会有任何遗留的毒害作用。”
她眼珠子刚一转,胡封就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这种毒药是我的独门发明,平时不会检测出毒性,除了我,也没有人能解除毒性。而一旦发作,会令人痛不欲生的。所以,请您一定要好好地遵循我们的合作协议哦。”
花火原紧紧盯着那颗药:“万一,我是说万一发生意外情况,我没来得及服用解药,那怎么办?”
胡封耸耸肩,极不负责任地回答:“没办法!”
花火原磨着牙,很想把他的脖子咬个洞出来。
“您到底是吃呢?还是怀呢?”
“吃!”她憋着一股气把那药丸吞了。
即便她如此配合,胡封还是没有立刻开锁,而是有条不紊地给她做了一套身体检查,方才精神抖擞地开锁。
花火原慢吞吞地起身,转转手腕,扭扭脚踝,揉揉脖子。
胡封笑眯眯地伸出右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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