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髓凉透的冷意。
唉唉,真是好同情辕生绝。
她突然就不想解释了。
干脆正好让怀溯存去好好收拾收拾辕生绝。
那家伙莫名其妙地把她弄成一宠卫,还冒名她的前主人,想起来就叫人憋气。
于是,怀溯存要给她冲洗的时候,她夺过花洒坚持自己来洗。
怀溯存觉得现在理解了她为什么耻于让人见到她的隐私,也就不再强势坚持,只是叹了口气:“虽然时日已久,但我还是找个医生给你看看吧,说不定还能缝合痊愈的。”
她正要站起来,听到这话,差点儿在浴缸里滑了一跤。
他是认真在考虑要帮她把“伤口”缝合起来——怎么感觉自己是在作死的节奏?
“是不是……那里还疼?”怀溯存眼里盛着满满的担心,“要不,还是我来帮你?”
“不用了不用了,”她干笑两声,“我就是想,如果一定要看医生的话,我们就找胡封吧。”
他凝眉:“你不是跟他有过节吗?我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他?”
她心中一动:“这就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找他动手术、怀孩子的真正原因吗?”
“这只是其一,”他耐心地解释:“其二,胡封的理论也许可行,但终究才是实验阶段。我不知道他要经历多少次实验才能成功,也不知道这个过程中会牺牲多少个实验对象。虽然实验对人类是必须的,有些牺牲也是必须付出的,但是就我而言,这个人不能是你。”
他将双手压在她的肩头,缓慢地郑重地说:“别人说我以权谋私也好,仗势欺人也罢,总之,我不会让我的女人成为无谓的牺牲品。这是我仅有的一点私心,我不信有谁敢反对。”
她完全怔住了。
之前犹豫了很久,不就是担心他知道真相后,会将自己放在理想之后,让她为崇高的理想牺牲小我、成全人类大业吗?
这一刻,意外地听到了他的承诺,眼泪不知不觉地就漫上了眼帘。
“怎么还哭了?”他用大拇指轻轻替她擦去泪珠。
她抓住他的手放到一边,像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溯存,你怎么这么好呢?能遇到你,我觉得好幸运。”
如果当初不是落在斗兽场里,而是在红楼中,或者其他任何见不到他的地方,她今日的命运会如何,她实在无法想象。
怀溯存却也慨然而叹:“应该是我的幸运才对。”
花火原不解地抬头看他,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