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猿或者兽人实验对象的经历吧?我相信,你作死的话,结局只会比它们悲惨一千倍!
“生不如死的那种!”
娜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眼前浮现出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同类,被随意的抽取体液、摘取器官,甚至被特医们用各种方式研究它们承受疼痛的极限……
怀溯存继续用缓慢而令人颤抖的声音说:“相信我,你这辈子也就指望着肚子过活了,好好护着它,否则,一旦失去这个安身立命的本钱,你的结局会连猪狗都不如。”
娜娜发着呆,连怀溯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段时间嚣张任性、顺风顺水的她突然感到深深的恐惧:有些人原来是她根本惹不起的!
当卫奇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猛地惊醒,跳起来抓住他的衣襟:“卫奇,你动手的时候千万要谨慎,一旦失手或者暴露,绝对绝对不可以出卖我,明白吗?”
卫奇的双目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微微敛眸,淡淡应道:“知道了。”
娜娜对着宫殿大门的方向恨恨的狞笑道:“跟我斗?我要你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马克西姆将维克多拉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
维克多有些不悦:“什么事?没看我正忙着吗?”
马克西姆面色嘲弄地说:“有什么好忙的,不就是拉扯‘传宗委员会’吗?只恐怕你在给怀做嫁衣裳。”
“什么意思?”维克多拧起眉头。
“刚刚宫殿里传出来的消息,你的娜娜直接告诉怀,她愿意嫁给他。”
一瞬间,维克多面容扭曲,仿佛化身恶鬼:“她真的这么说了?”
马克西姆哼了一声:“难道我还会骗你?”
维克多深深吸气,一只手将酒杯生生捏碎:他暗示了好几次,娜娜对他可是满不在乎、装聋作哑。
“他们有说什么时候结婚吗?”
马克西姆走到酒柜边,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放心吧,怀拒绝了。”
“什么,他拒绝了?”维克多有些不敢置信。
马克西姆耸耸肩,接着给自己倒酒:“很奇怪吗?你应该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但是没想到他在这么大的诱惑面前也能坚持得住。”维克多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钦佩,但随即就隐没在狠戾之中,“既然他自己放弃了这么大的砝码,那我们就不必客气。”
他瞅了马克西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