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即说道:“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啊,范闲和他有仇啊。”
范闲闻言,非常激动地问道:“你说什么?牛栏街刺杀是林珙策划?我可不知道这事啊。”
二皇子跟着说道:“太子要定臣子的罪,那你我就含冤,忍了。”
太子闻言说道:“按你所说,除了谢必安和范闲,谁能有如此剑术?”
二皇子呛道:“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太子闻言很愤怒的问道:“你这是影射谁呢?”
二皇子接话道:“说道理罢了。”
看着场面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烈,范闲也是退到了一边,而林若甫则是淡定的喝着茶,看着太子和二皇子的争吵。
就在这时,庆帝的声音响了起来。
“吵够了没有?”
众人看向庆帝,连忙见礼。
庆帝见此说道:“林相,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林若甫闻言,站起身来,说道:“在林某看来,该怪罪的,应该是陈萍萍。”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都很意外,这话何意啊?
就见林若甫接着说道:“鉴查院有监督京都职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直至今日,还没有结果,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利。”
庆帝闻言点头,觉得有道理,便让候公公去宣旨,让陈萍萍进宫面圣。
等了一会,陈萍萍便过来了。
候公公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到了殿内。
陈萍萍一看殿内之人,便已经清楚是什么事情了。
庆帝见到陈萍萍进来,斥道:“陈萍萍,你可知罪?”
陈萍萍表现得很疑惑:“臣何罪啊?”
庆帝随后,将事情说了一下,陈萍萍顿时已经将来龙去脉想的一清二楚。
陈萍萍一边行礼,一边说道:“回陛下,凶手已经查清楚了。”
庆帝好似对这话很意外,但范闲已经发现,庆帝好似什么都清楚。
随后,就听陈萍萍说道:“凶手就是,东夷城,四顾剑。”
听到这话,范闲挑了挑眉,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这理由找的,四顾剑确实是四大宗师里用剑最好的,这直接把责任推卸给四顾剑,也没办法把四顾剑拉来对峙啊。
随后,陈萍萍的一阵说法,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北齐身上,话术一套一套的,就算是范闲这个知道真相之人,也是差点信了他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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