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戴在脖子上的,也是保暖用的,尤其是冬天,它比较长。”
白弈一只手划了划脖子,努力给惊鲵描述着围巾是个什么东西。
“我试试吧。”惊鲵没有拒绝,但因为没有见过白弈口中的东西,并没有打下包票。
白弈将目光挪回小言儿上面,低下头蹭了蹭小家伙的小脸,随后在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叫声爹爹~”
和小言儿对视,白弈轻声说道。
小言儿看着自己的爹爹,抬起手擦了擦流在自己脸上的口水,鼻子忽然一抽一抽的,眼睛也逐渐湿润。
我靠,这反应不对劲啊。
白弈有些慌乱,还没等他去哄,哭声提前传来。
“哇~”
几只鸟儿从府邸内的竹林飞出,小言儿的哭声很大,白弈有些慌乱的拍着小言儿的背,嘴里念叨着: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惊鲵放下手中东西,无奈起身从白弈手中抱走了小言儿,朝房间内走去。
“一定是饿了。”白弈不愿意承认自己女儿被自己弄哭了,有些底气不足的解释着。
“一定是。”
……
日子很平静,这一年应该是春秋战国时期最平静的一年,发生的事情就那么几件。
天牢中,穿着官服,白弈在王翦的带领下来到了这个只有重犯才能被关进来的东西。
“你叫,天泽。”
望着不远处被数根锁链锁着的天泽,白弈开口问道。
天泽微微抬起眸子,眼中闪过杀气,发出一声怒吼。
没有了之前百越太子的样子,天泽身上遍体鳞伤,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白弈都以为他死了。
扇了扇鼻子前的血腥加恶臭味,白弈说道:
“不用对我大吼大叫,这里可是秦国,你们百越就算全军出动也没用,更别说你了。”
“你是来侮辱我的?本我出去,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会杀光你们秦国高层,让你们群龙无首!”
事实证明现在处于愤怒的天泽和傻子没什么区别,当着白弈的面将自己日后宏伟的计划全盘托出。
“愤怒会让人丧失为数不多的理智,从而让人变得无知。”
白弈并没有在意天泽的狂吠,自顾自的当起了人生导师,上起了课。
随后,白弈指了指天泽,说道:
“比如,你的实力应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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