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已经严重失衡。”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个语气，墨翰羽能够接受了。
他点点头，“好！”
因着想尽快回去将此事告诉周莺莺，他也没有多做停留便告辞离开了。
墨翰羽前脚刚走，盛皇后便带着盛世晴来了。
虽说她进门时瞧着还算平静，没有一进门就哭，可从那红肿的双眼就能看出，老母亲已经哭了许久。
这会子，不过是在克制情绪呢！
“表嫂。”
盛世晴也强忍哭意，冲云绾宁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母后。”
云绾宁扶着盛皇后在床边坐下，这才示意如烟斟茶，她则准备好一方干净的锦帕。
果然。
刚拿出锦帕，便见盛皇后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握着墨晔的手，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说说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你父皇起先还不肯告诉我！我可是你娘啊！”
“你知不知道，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啊！”
短短几句话，却饱含了盛皇后对墨晔的疼爱与心疼。
此刻她不是皇后，只是墨晔的娘亲，只是一位心疼儿子的母亲，仅此而已！
她拉着墨晔的手哭，云绾宁便用锦帕给她擦拭泪水，盛世晴也站在一旁抹眼泪。
如烟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见云绾宁和墨晔在低声安抚盛皇后，似乎无人注意到她们……
如烟便轻轻拽了拽盛世晴的胳膊，示意她出来说话。
“如烟姐姐，怎么了？”
如烟比盛世晴年长一岁。
故而，她喊如烟“姐姐”，更显得亲密。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若是我不说，只怕今后就当真没有机会了！”
如烟眉头紧皱，欲言又止，眼底满是挣扎。
盛世晴眼神微微一变
，“如烟姐姐，若真的为难，就别说了。”
看着如烟这副为难的样子，她大抵猜出来这事儿与谁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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