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授医病药方,然后绕道前往都城洛阳。
这日,张角来到洛阳,看天色已晚,欲在西园附近找一客栈。谁知找了几处,均已客满,无奈只得在偏远处寻一客店住下。张角正吃饭间,忽见一人牵马而至。店家安排此人坐等饭菜,然后将马牵进后院喂养。此人移至张角对面坐下:“敢问先生,亦趋西园求官乎?”
张角观此人獐头鼠目,鹰嘴猴腮,唇不包齿,故作斯文,决非善良之辈,于是说道:“张角乃一道士,云游四方,无心仕途,只是凑观热闹而已。”此人一听张角无心当官,甚喜:“吾司隶河内人也,姓范,名通,字泉盛。祖上偌大家产,曾逼父变卖近半,贿及县郡,以举孝廉。岂奈族人谓之‘逼父卖产,挥霍败业,何孝何廉?’且将损吾之言告至县郡,孝廉难举。幸今灵帝英聪,于都城西园设置售官鬻爵之场所,公开标价,童叟无欺,此‘唯钱是举’之制度,实乃不拘一格广招天下良才之举也。吾便再逼父变卖所剩产业,谋求仕途。吾父先是听信族人劝言,不肯从之。吾便以做官后广置田产,光宗耀祖许之,又以悬梁自尽,跳河自溺迫之。父知吾志向远大,矢志不渝,又加疼子心切,便变卖了全部家产。今在西园转了一天,看那标价,吾所有钱财只能换一县令级别之朝官。此等官吏朝中多如牛毛,像我如此模样,混迹其中,别说升迁,即便穷其终生,亦难捞回本钱。汝既无心仕途,不若将吾汝二人钱财凑合一起,换一县官,汝随吾上任,同享富贵,得钱分之,岂不远胜四处漂流乎?”
张角听着范通说话,感到啼笑皆非,想那朝廷设场标价,公开售官鬻爵,已是荒诞绝伦,民间竟有如此狡钻奸诈,不顾廉耻之徒。真乃上梁不正下梁歪,椽檩倾斜鼠钻营,朝野上下昏暗使然,此等政权不亡,天理不容。
这时店家端上饭菜,范通叫再拿一坛酒来。待店家转身取酒之际,范通又谈兑钱易官一事。张角一个徒弟说:“吾师无心仕途,未带钱财。”店家捧酒过来,邀张角同饮。张角说道:“吾已饭饱,明日还要早起前往西园,不能陪饮。”说罢站起,离座时冷冷一笑:“吾若求官,何需钱财?”
张角走后,范通自饮自思:兑钱易官,乃借驴拉磨之计,此人却不上套。不欲求官,去西园做甚?临走所言“吾欲求官,何需钱财?”看那胸有成竹之神色,另有门路也未可知。范通边饮边吃,摇头晃脑地想出一个主意:依然“借驴拉磨”。
次日五更,张角便带两个徒弟策马直奔西园。范通昨晚已经打定主意,一早起来,窥视张角动静。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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