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轻柔的抱起云卿之,把她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沉沉的睡颜,那些隐藏在心尖的话语,便也有了倾诉之口。
他轻声的在她耳畔说。
“卿儿,我在这世间在乎的人,已经不多了。”
“战乱之中,我没能护住皇后,我赶到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刚饮下毒酒的她……她明明知道,就算叛军打入宫城,就算再难,我…”
沉默片刻,梁今殊的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来,他俯身虚虚环抱住云卿之,借由汲取的一点温暖,才有勇气说下去。
“我可以护住她的,但是她为了不拖累我,提前选择了自尽。”
“我知道,我若去救福慧,便无法再看顾你。但是,卿儿,福慧是我仅剩不多的亲人了。”
战场上,死了很多人。
他的养父前任镇南侯和养母,也是他的堂叔堂婶,在战争的最初就战死沙场。
梁家亲故,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几乎只剩下一个福慧。
“我不能再承受失去她的代价,所以,这一次,就算身死,我也要救她…”
“卿儿……”他喃喃的,用自己几乎都听不清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我会尽量回来,若我回不来,总要把我的一切留给你,虽然大部分的暗中谋划你都用不到,但是,这些人护佑你和你家人周全,足矣。”
“我也不算食言,若有一日你得知真相,还请不要怪我。”
然后……
梁今殊拿着那封信去赴了约,临行之前,为了取信对方,护住福慧性命。梁今殊招来福慧身边伺候的得力太监,冷声吩咐已经哭的肝肠寸断的他。
“若想救回公主,就按我说的做!”
那太监侥幸逃过一命,既后悔自己不曾拼死护住福慧性命,又恼恨掳走福慧之人竟然能在一众暗卫的拼死护佑下依然掳走公主,他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梁今殊,仿佛看着求生的最后一株稻草。
“世子!您说!老奴应该怎么做!就算舍掉老奴的性命,老奴都会做到最好!”
梁今殊合了合眼,压住眼底痛色。
“你让公主身边的所有亲信都散播流言,就说……就说梁世子其实爱福慧公主如命,当年曾几次想用战功换与公主的一纸婚约,但都因为先帝的猜忌未能如愿。”
“就说我娶夫人,不过是被逼无奈,夫人这般出身的女子,绝不能入得了我的眼。”
他木然的说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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