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病,化疗到底要用那种方案了。
所以说,很多时候人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吓死的,作为一个医生,疾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比一般的人承受还要脆弱,因为他知道,病到底有多难治,多少时候人是靠运气存活,有时候无知也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医院里冷冷清清,保安把一些不用的灯关掉了一部分,更增加了不少寂静的气氛,此刻张乔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我到底要不要给自己扎一针呢,白天怕自己做检查,等下没问题同事嘲笑我,说我一个大男人能打死一头牛还怀疑自己贫血。现在正好自己上晚班,可以偷偷做个检查看个结果”。
拿出采血针,用酒精消毒,除了读书的时候做实验,张乔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扎过自己了,毕竟对别人狠容易,对自己狠太难了,没有经验的时候经常不够用力,针扎到了肉里但是挤不出多少血来,扎到最后使劲一挤,每个指头都有五六个洞在冒血,那酸爽简直不敢相信。不过三年的工作经验,张乔早就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对准自己的手指,快、准、狠三字诀默念,张乔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使劲一挤,张乔就感觉不对劲起来。
作为一个有着一定工作经验的医生,张乔对于采血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采血针的长度,皮肤的硬度,什么样的人应该用什么样的力道,张乔了如指掌。正常情况下,刺入这样的深度,轻轻一挤就会有一大滴一大滴的鲜红血液冒出来,而不是像这样,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挤出了这么一点点,好像是牙膏皮里的最后一点点,吝啬的人用力用力再用力,终于挤出了最后的剩余。
说老实话,牙膏的最后一点是半固态没错,如果你的血也给你这样的感觉,你的世界观就会有点崩塌了。这是张乔的血,并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深沉的暗红,似乎有一点发紫的倾向。像牙膏粘在一起,有着极差的流动性,想着就是这样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流动,张乔的心里有一万头***碾过,“这是啥玩意啊?血又不像血,脓又不像脓,不管了先上机做个血常规,看看自己贫不贫血,再用一点血放在显微镜下看看。只是这次采了这么少,不知道仪器测不测的出来呀。”
每一次血常规,仪器都要吸入定量的血液,不够的话,很有可能仪器就不能分类,造成结果的异常和不准确,张乔实在是挤不出血来了,死马当成活马医,把自己的血稀释后,检测起来。
随着科技的发达,现在检测手法也日新月异,小小的一点血,通过对其中细胞的大小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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