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真的，姐妹，你别吓美丽姐，这种玩笑不好笑。”
褚念橙只是为自己差点把美丽节给吓傻了道歉，并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是假的。她当下又不乐意了。平生最烦别人把她说的老实话当假话来听。
“我道歉是因为我感觉我突然点出事实吓到你了。本来嘛，真相就是比较难以令人接受。但是我说的话可没有半分带假。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法子验证一下。”
褚念橙咬着西瓜勺想了想，一边琢磨嘴里一边念叨，“都说所有的爱情都源自于见、色、起、意，那，你要不……”
王美兔赶紧阻止眼前的这位大姐，省得她再语出惊人。
“你可憋说了。美丽姐认输，认输行吗。美丽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我和小野多少年的兄弟了。行了行了，就此跳过吧。我们聊点别的，不行你还是继续嗑你的那个什么CP吧。总比把我和……”
突然车门外一阵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褚念橙扯开遮光帘探头往外看了一眼，一副大局已定地挫败坐回去，“得了，你男人跑了。”
什么？王美兔顶着她的大胖体重站起来，她原来就又高又壮，一起身几乎脑袋就能蹭到车顶。
窗户外已经不见什么那抹身影了。
只有车门边的一地彩色碎片惹人注目。东西已经碎得不成样了，没有人可以再瞧得出它原来完好无缺时候的样子。
王美兔不知道怎么的，比中学时候被瘦猴儿嘲讽，嚷嚷着要减肥，饿了好几天胃酸烧心还要难受。
她失落地跌坐回座位上，细细想来，又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难过的理由又在哪。
褚念橙刷着手机，一边和她报告，“好几个营销号说预告什么东西，已经有人爆料说是关于温野和顾倾菀的。怎么回事，温野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吗？”
王美兔失魂落魄地从梦中惊醒，苦笑着说，“就不久前，顾倾菀录了一段视频，借机嘲讽温野的演技，来树立和维护自己‘耿直’人设。”
“她不是一直想和温野炒CP？现在该反其道而行了？怎么着，温野不愿意？”褚念橙随手刷了下去，发现较有来头的营销号都在预告，“看来你们有场硬仗可以打了。”
“唉，谁让温野演技真不行了，倒也不算顾倾菀撒谎。她设局，入套，啧啧，无懈可击。绝了。”
“现下，除非等成片出来，温野用实力打他们的脸。但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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