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有名字吗?”
鼠王,不,应该说鼠皇。鼠皇依旧抖动着自己的全身,筛糠般颤颤惊惊得说道:“回主人!小的一直在这山林中,不曾有自己的名字!”
“噢?也对,那你获得的是哪种血脉?”危思远继续问到。
“回主人!是覆地鼠血脉!”鼠皇依旧颤颤惊惊得回到。
“覆地鼠血脉?”危思远思索片刻,便说道:“既然是覆地鼠血脉,那从今天你便叫做子坤吧!子为鼠,坤为地,子坤二字与你相符!”危思远想了想,便拍板为鼠皇取下了个名字。
“子坤谢过主人!”鼠皇二话不说再次在地上跪拜道。
“果然是只老鼠!动不动就跪拜!简直有辱皇者血脉!”奥兹站在一旁嘀咕道。
“嗯?”危思远听到奥兹的咕噜声,装作没听到一般。
“介绍一下!这是马塔贝勒,算起来排行老二,是行军蚁皇,这是奥兹,排老三,是白虎皇!”
“见过二姐,见过三哥!”胆小的子坤当即也朝着马塔贝勒与奥兹跪拜起来。
“嘿嘿!你这只老鼠倒还识趣!”奥兹一旁甩着尾巴说道。一声二哥倒并不重要,他喜欢被跪拜的这种感觉。
“好了!子坤,你与老二多亲近亲近!奥兹你跟我来,有事找你!”介绍完蚁后与白虎,危思远便将鼠皇甩给了蚁后。无他,奥兹这厮越来越跋扈了。
伸手拽住奥兹的虎须,也不理奥兹大喊的疼痛声,任意门打开,拽着老虎便跨入其中。
“二……二姐!”危思远拽着奥兹离开,鼠皇更加颤抖,毕竟当它还是鼠王的时候便是数以万计的行军蚁将他团团包围,现在面对行军蚁的皇者,更是如履薄冰。
“老四,我还是叫你老幺吧!子坤这个名字总觉得别扭!”马塔贝勒张着大颚说道。
“老幺好,老幺好,我以后就叫老幺!”鼠皇诚惶诚恐,对着马塔贝勒又一阵跪拜。
……
这边,危思远拽着奥兹来到塔格拉天台。
“主……主人!商量个事,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胡须,疼,真疼!”刚落地,奥兹便如同打蛇上棍般靠了过来,越来越能摸清危思远的性子。
“哼!奥兹,别让我多说,以后我说话时再多嘴,我剃掉你一嘴虎毛,别说胡须,老子将你变成秃头虎!”危思远使劲拽下奥兹一根有些细长尖硬的虎须,惹得奥兹大声叫唤出来。
“疼疼疼,真疼!”右前爪抬起,奥兹使劲揉着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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