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人皇之争的时候，人族的力量衰弱到什么地步？
可就算是在那个时候，人族都敢于和圣人至尊博弈，去谋算圣人至尊的道统，以此定下人族和圣壤统的主次之分。
那到了人族前所未有强盛的现在，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如此，只怕会有人陛下怯懦。”无光妖圣道。
林九的意思，他当然也明白。
“呵，我何曾在乎过他饶想法？”林九只是冷笑。“至于我怯懦与否，等消息确定下来了，这地，自然会见证我等，是否怯懦！”
“更何况，我们这边能扣下这些南之地的人族，人族那边，难道就不能扣下新生的妖了吗？”
“既然彼此都有顾忌，倒还不如坦诚一些。”
“吩咐下去，妖族，从来都是来去自如——地之间的生灵，自承为妖族的，我们妖族愿意接纳，而不愿意成为妖族的，我等，也不会强求。”
“顺便再和人族的那些圣皇们联系一二。”
“告诉他们，我们妖族，不会阻拦人族离开十万大山的脚步，但相应的，日后人族的领地当中，有妖诞生时，人族也不能阻拦他们回返十万大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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