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到了吗?如果说规矩宗法,总得十五天之后,再召开这样的会议,而且还必须有各大长老联名,绝不是这样私底下搞阴谋!
如果这一件事被我义父知晓了,各位长老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各位长老比玉儿聪明十倍,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也才有了今天这地位,可不要一步棋走错,而导致全盘皆输。”
她心中不想把这密室变成血肉模糊的战场,因为她知晓这终归是神剑宗的内部矛盾,如果真的弄得刀兵相见,这只会让外部势力看了笑话。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让那掌管神剑宗财政的长老只得一屁股坐下,方才一脸的浩气,竟是瞬间成了惭愧。
秦玉雪见他们还不愿意离去,便知这一次针对鸿远哥哥的私下会议是有备而来,
秦玉雪向前走了几步,面朝赵长老,丝毫不惧他什么长老身份,这一次她不再行礼,而是背过头去,厉声说道:“既然你们还不肯离去,那我就说说你们不爱听的,你们爱讲排场,讲阔气,爱浮夸,争面子,而鸿远哥哥性子孤傲,与你们这些长老不是同一种人,所以他根本不愿意参加你们的宴会,所以你们就恨得咬牙切齿!
“总之一句话,无论我鸿远哥哥做什么,你们要么是嫉妒,要么是埋怨,甚至在座的有些长老,不,是有些人,被其他宗门所收买,今天参加这个不必要的会议,就是巴不得我鸿远哥哥进入“云魔谷”,失去我神剑宗的保护,你们好里应外合,让那些宗门趁此机会痛下杀手!”
在场的人没有敌得过秦玉雪的口才,也没有那些枭雄般的气场,能够将黑的说成白的,场面刹那之间鸦雀无声,竟似能够听见每一位长老的呼吸声。
见这些长老如此,秦玉雪再一次叹了口气,她心知这神剑宗的长老制度毕竟是世袭,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想起这些,秦玉雪心中顿生厌恶,心道:“当年神剑宗创宗的时候为了让那些立功之人心安理得,开宗之主就答应他们将他们的爵位传给儿子,如今已历三代,这才导致了这一群人原本没有资格的庸才,获得长老之位,义父想要破除这样的法规,当然触碰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世袭之子如果能力卓越,倒也无妨,可偏偏这一群在座长老的儿子是一头又一头的蠢猪,义父的改革如果毁在这一群长老之上,今后神剑宗必定毁于一旦,母亲曾对我说,“世界上的任何集团的毁灭,必定是由内而外,外力只不过是其次的”,如果我再执意恪守母亲临走之前对我的教导,坚持不插手神剑宗一切大小事务,安安心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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