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了解生命的意义。
宁鸿远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圆桌旁,倒了一杯酒。
但是他没有喝,一直望着酒杯中的酒影,酒影中是一张惆怅的脸。
几分钟过去了,他才抬起头来,望着这些人的表情,忽然想起了父亲的那一句话,“这些人都是神剑宗的毒瘤和蛀虫”。
“父亲一生兢兢业业,一心一意为了神剑宗发展壮大,可他还是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这些人就真的该死吗?真的要为这样的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宁鸿远望着杯中的酒影,忽然想起之前赵如音的一句话,“引导他人远远比责备他人,更是英雄所为。”
这些人难道真的就是蛀虫?
难道他们注定只能成为卑微者?
他们可不可以改变,他们可不可以为神剑宗做些什么?
这些人之中存不存在今后神剑宗的英雄和战士?
一味地讽刺人性,将自己装饰得很伟岸,这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也是伪君子的做派。
既然想要一统天下,建立盛世之基业,就应该用实际行动去做,而不是用嘴去批判!
“可恶!”宁鸿远突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宁鸿远绝不做伪君子,他忽然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可笑,甚至是觉着自己比起他们更加可耻,更加卑微。
“自己曾经也来这里寻欢作乐,浪子回头金不换,我既然能够改变,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改变?”
“我真是可笑,我又何必讽刺他们,他们这些人只是路走错了而已,又不是犯了绝对性的错误,我又何必看不起他们?”
苦笑一番之后,宁鸿远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一饮而尽。
难道这些醉生梦死的人之中,他们就一直醉生梦死?
如果给他们一个合适的机会,他们能不能够表现得勇敢?表现得坚强?能不能够为神剑宗的壮大,而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自己既然天生就拥有凝聚人心的口才,难道就不能就地做一场轰轰烈烈的演讲,将这些浪荡子聚集起来?挽回他们迷失的黑暗之心?
哪怕一百个人之中,就只有十个浪荡子和野女人会听进去他的话,那也是一种成功。
宁鸿远打心眼里认为,这种成功可比杀人来得舒心得多,纵然宁鸿远手里已经沾染了数百条人的性命,但是每一次他杀完人之后,总是心里不爽,为什么人与人之间非得有人死,有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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