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后,不少大臣欲求请单独面圣,都被天授帝一言所拒。他上朝之时便听龙乾宫来人禀报,说是淡心已醒、神智清楚,遂迫不及待地回宫探望。
刚一踏入龙乾宫正殿,领宫太监已迫不及待地迎了出来:“圣上,淡心姑娘醒了,方才还喝了一碗燕窝粥。”
“太医怎么说?”天授帝步子不停,边走边问。
这可累坏了龙乾宫的领宫太监,他一把年纪不仅要躬身回话,还得赶上天授帝的步伐,没说两句已是大气直喘:“太医说淡心姑娘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
听闻此言,天授帝稍感安心,直奔内殿而去。昨晚至今,淡心便在这内殿里将养,不过没有睡在他的龙床之上,而是在内殿隔间的卧榻上。
饶是如此,对一个执笔女官来说,这也已经是极大的恩典。
天授帝迈入内殿,对服侍的宫人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独自放轻脚步往隔间走去。宫婢们连忙俯身行礼,悄无声息地撩起珠帘,整个过程竟没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榻上,淡心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中衣,斜倚床头青丝披散,一双清眸凝满忧愁与失望,目光不知落向何处。
此情此景,天授帝忽然不忍打破。亦或者,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该如何面对淡心,又要如何解释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淡淡的龙涎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到底还是惊扰了嗅觉灵敏的淡心。她对这熏香简直太敏感了,在天授帝身边侍奉两年,日日闻入鼻中,早已无法忘却、熟悉非常。
淡心的长睫微微闪动,并没有抬眸去看门口来人,她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瞧见。
故意掩面打了个呵欠,淡心抬手拢了拢青丝,重新和衣躺回榻上。而且,侧身向里,背对门口。
窈窕有致的身躯覆盖在薄薄的被褥下,依旧难掩玲珑起伏。天授帝猜到了她的鬼主意,薄唇紧抿亦不做声,缓缓走到榻前。
两人这般对峙良久,一个在榻上假装熟睡,一个在榻前故作冷静,屋内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是淡心急促、紧张的呼吸声。
她一直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一直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便也知道天授帝一直没走。她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渐渐地,浑身上下都开始瑟瑟发抖,最后连牙关也轻颤起来。
淡心努力想要克制住颤抖之意,奈何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心。而天授帝则一直在旁静默地看着,心中也是滋味莫测。
时光静静地流淌,一股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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