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傅靳城正在等秦溪上楼换衣服时，突然接到一个邻市的电话，对方是昨天见过的政府代表，他打电话来主要是跟傅靳城说事情进展的，毕竟这关系到市里的经济指标，所以对方不敢怠慢。
傅靳城听得心不在焉，思考着差不多挂电话时，却听对方说——
“这伙人是胆大包天，之前就因为倒卖您南城那边一家叫什么秦氏的公司，被我们盯着过，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所以拿他没办法，现在我们认证物证俱在他们肯定跑不了，这都是傅总给我们带来的好运啊！”
傅靳城飞快地挑出他感兴趣的事，“等等，你说那伙人倒卖过秦氏的信息？”
政府代表不知道他怎么会对跟他没关系的事感兴趣，但是还是如实回答：“对啊。”
“什么时候的事？”
“三四个月之前吧。”
三四个月！
傅靳城蹙眉，那个时候秦氏刚刚爆发问题，连秦涛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请务必帮我留意这个案子。”
“傅总是说秦氏的事？”
“对。”
政府代表也是个懂事的，立刻道：“好，我们会尽快查证的，到时候还麻烦傅总联系一下您那边的人，跟我们做个交应。”
“好。”
收线后，傅靳城靠坐在沙发上，抬起左手的食指放在唇下婆娑，没想到自己这一次出差竟然有了新的收获。
秦溪下来后见他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出声道：“我们走吧？”
傅靳城这才回神，跟她一起出去。
今天是徐程来接他们，他顺便还带来了一沓颜色各异的邀请函让傅靳城坐在车上选。
秦溪佩服他们的高效率，安静地坐着没打扰。
但是傅靳城却不打算安静到底，一边选，一边说：“之前我说要告诉你秦涛案子的进展，你还记得吗？”
秦溪当然记得，“有什么进展？”
傅靳城低着头翻看着一张锡红的邀请函，答：“孙军那边没有找到突破口，国外那家唯一他没签字的公司也在半年前注销，除非我们有跟对方的生意来往凭证或者对方的委托授权书，不然M国的人是不可能提供信息给我们的。”
秦溪听后，心狠狠一沉，之前陈律师已经跟她说过孙军的信息没用，可是她没想到好不容易抓住的转账凭证也会出问题。
“所以我们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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