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缺点，所以一直在沉默。
秦溪看文岚在两人的沉默中越来越尴尬，猛地想起之前她去后台看到过一套衣服，立刻对金殊说，“金总，我有个想法，可以让我试试吗？”
金殊惊讶，看了看秦溪，见她很有自信的样子，点了头，“去吧。”
在秦溪带走了文岚后，安导斟酌着措辞跟金殊解释。
“金总，虽然文岚气质很不错，但是她穿这套衣服远没有宁默安看起来有味道，而且新方案和计划要出，最快也要明天还要加上三天的拍摄时间，我们很可能来不及。所以我建议，还是找一个能接替宁默安这身装扮的名模比较好，对我们来说损失也是最小的。”
金殊当然知道这些考量，但是她不能气馁，也不能气馁。
“安导，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压力很大，但这是金池很重要的一次战役，必须打赢。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的不完美。”
安导跟着她多年，深知她的性格，但也有些无奈。
“金总，就用文岚来说，如果她成为了我们的新代言人，那之前为宁默安量身打造的衣服和珠宝都不能，还得重新为她打造一套匹配‘初见’香水的，依然需要时间。怎么算，我们都没办法如期举行，要不然……”
“不可能！”金殊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拒绝，“时间绝对不能改。”
安导见怎么说都没办法说服她，只好叹气。
这时，重新装扮好的文岚已经走了出来。
她一身半透明深V黑色长裙，腰上系了一个金蝴蝶状的腰封，金蝴蝶是成挥翅状态，张开的翅膀正好将她的腰封死。头发呈半披散状，为了呼应腰封还特意在额前装饰着浅金丝线。
她缓步走着，整个人的容貌和气质都发生了极大变化，从之前的邻家女孩直接蜕变为从暗夜森林里刚幻化成人的蝴蝶精灵，清冷高贵，却依然干净耀眼。
金殊看到后，整个人愣住了。
这样的文岚颠覆了她的想象，也让她想起多年前岑未跟她说过的话。
“殊，香水的魅力不在于味道，更在于气质。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香水，同样也每个人也有颠覆自己的香水。而我想要的香水，是能够颠覆的，让每个人都能从香水中看到那个被压抑被隐藏的真实自己。”
这就是他说过的颠覆。
安导也愣住了，像是不认识文岚了一样。
秦溪看到他们的反应，知道自己赌对了。
一会儿后，安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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