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手臂，用着似哭似笑的语气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也觉得我至今不肯放弃，是在浪费时间？”
“秦溪。”傅靳城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放弃。”
秦溪抓住他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有些脱力地往下沉。
傅靳城伸手把她捞住，直直按在了自己怀里，“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秦溪把脸埋入他的肩窝，浑身都在颤抖。
“我今天亲耳听到一个跟小宝差不多大的孩子，叫林薇……妈妈。”
傅靳城闻言，亦是一惊。
他斟酌着字句，问道：“有没有可能是……”
秦溪知道他要问什么，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能！”
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衣服，一字一字道：“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林薇和秦珂去接他了，而且我早就查到了那个孩子叫林浚，今年五岁。我记得很清楚，林薇当初送秦珂去留学时就是这个时候，而且当时我爸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多人脉，但是林薇说她已经搞定了。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但也没多想。后来没两年，她说她要去陪秦珂读书，顺便去调养身体，又在那边住了两年。她是一个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人，但是那次回来整个人胖了足足十斤，皮肤状态也不如从前，直到这几年才缓和过来。算算时间，正好是五年。”
傅靳城比她了解商战的残酷，结合先前发生的一系列中断调查的事，确实有值得推敲的地方。
剩下的话，她不说，他也能懂。
“你怀疑林薇和人联手掏空了秦氏，让你爸背锅？”
“对。”
“好，我会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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