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宁笙歌坐在防护栏上，被吹起的裙角在她身后飞扬，像是正在坠落的白蝶。
听闻身后的动静，宁笙歌轻轻侧头，见来的是钱城，她轻轻勾唇。
“钱总来得真快。”
钱城解开了外套，双手插兜站在她旁边，俯瞰脚下的绿海生波。
“你姐姐不放心你。”
“真可笑。”宁笙歌声音轻柔，像是含了笑。
但脸上却毫无笑意。
“什么可笑？”
“你。当初我姐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什么都不要，还失去了一个孩子，你却不为所动。现在却可以为了她的一个电话，眼巴巴来找我。是不是男人都犯贱？”
钱城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意。
“不是，至少傅靳城不是。”
哪怕宁笙歌换了千张面孔，也不是他喜欢的样子。
宁笙歌听懂了他的嘲讽，轻嗤了一声，“不是又怎么样？我不是我姐，做不到那么多苦心付之一炬，还毫无怨由。”
钱城慢慢转头看着她，温隽的眼眸透着白刃刃的光，“宁笙歌，你玩过了。”
宁笙歌把脚放在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我不觉得。”
钱城瞳孔一缩，拉着她的手警告道：“尊老不能出事，我警告过你的。”
宁笙歌轻轻仰头，柔美的脸被日光切割得温和饱满，似是毫无攻击力。
“你说我过了，是因为我伤到了秦溪，还是因为我动了尊老？钱城，你分得清楚吗？”
钱城的脸色变幻了两次，然后放开了拉住她的手，视线定格在翻涌的绿海里。
“宁笙歌，我跟你合作是因为傅氏，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就中止跟你的合作，必要的时候我还会提供一些证据。”
宁笙歌紧紧咬牙，“钱城，我看你才是疯子。”
与她一样，执迷不悟。
“不信，你就试试看。”
宁笙歌看着钱城转身上车，就准备走，大声喊道：“钱城，你把我姐当做了什么！”
既然没有放弃秦溪，为什么还要不断给她姐希望。
钱城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踩下油门直接走人。
宁笙歌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野里，一脚踹在了车尾箱上，整张脸被气得近乎扭曲。
秦溪，所有人都帮着你又怎么样！
我就是要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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