叡却不理他,板着腰站在墓碑前,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墓碑上的乐妈妈,把自己心里那些想法和决心默默向未来岳母简略汇报了一下。
乐彤瞪了宝宝一眼,“宝宝不许乱说。”
宝宝抬手搂着她的腰,一脸我很懂的得瑟劲。
“宝宝没有乱说,爹地可喜欢吃宝宝醋了。”
一直像堵墙一般纹丝不动地站在前面的男人,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不幸言中,心伤的!
站在身后看好戏的杨晟扑哧一下笑了,而乐彤,则暗暗吁了一口气,宝宝这小家伙,可不要懂得太多啊!
这已经不是乐彤第一次觉得,二十多岁的自己还没六岁不到的宝宝懂得多,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啊?!
“宝宝,你不知道吗?自从你爹地找回你妈咪之后,他就改行开酿醋厂了。”
杨晟唯恐天下不乱,狠狠地又补了一刀。
这次,男人终于扭过头,冰冷锋利的眼刀嗖嗖地削向杨晟,似是恨不得狠狠地剥了他的皮。
杨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歪歪身子对着墓碑上的相片说。
“阿姨,你放心,这个男人虽然古板没趣了一些,但人倒是个好人。”
乐彤和纪叡同时一额黑线,被发了好人卡的纪叡心里暗暗骂了句,妈&的,杨晟你个高级黑!
而乐彤,更多的,则是尴尬和微微的不安。
尴尬,是因为杨晟和纪叡把子虚乌有的事说成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安,是隐隐觉得妈妈若是真的听得见,不知会对纪叡这男人有什么看法。
曾经,妈妈也曾问过她,“彤彤啊,听说很多大学生都谈恋爱,你有没有男朋友?如果有,就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吧。”
只是,那时的乐彤,每天脑子里想的只有三样:妈妈,赚钱,学习。
而她十八岁到二十三岁那四五年间的生活,确实亦是被这三样充斥得满满当当,那有空闲的时间和心思去谈恋爱?
而且,那时的她,被心魔折磨得痛苦莫名,恋爱这种事,她碰都不愿去碰,亦不敢去碰。
“妈妈,我年纪还小,不急。”
她是个孝顺女儿,妈妈康复的每笔费用,她都偷偷让护士长分两份单打出来,因而,乐妈妈那几年所知道的疗养费用,实则,不足实际费用的十分一。
所以,她只以为女儿整天忙个不停是因为学习任务繁重,却不知道女儿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工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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