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也是如此。
牛陆道：“先跟着十一，看他要去哪儿！”
众妖一路暗中跟着牛十一。
牛十一完全没发现有妖跟着自己，一路笑呵呵的出了芳清庭大学。
这看的牛陆一阵皱眉。
十一怎么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就这么容易就被跟踪了。
除了芳清庭大学，牛陆让牛玖确认没人跟踪他们后，果断上前，叫住了牛十一。
“六哥，你怎么在这儿？”
“十一，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六哥，我跟你说，我今天撞大运了！
你猜我得到什么了？
我得到了‘天衰症’研究资料！
虽然看不懂，但六哥你肯定能看懂的！”
说着，牛十一邀功似的将怀里的资料拿出来交给牛陆。
随便翻了几下资料，牛陆就知道，这应该是真的。
一时间，牛陆觉得有些恍惚。
自己等人为了得到这资料，埋伏项江煜，潜伏芳清庭。
折腾这么久，也没什么进展。
牛十一大摇大摆的进去了一趟，东西就到手了。
实在是......
这算是优秀特工吗？
见牛陆没有什么笑容，牛十一有点奇怪：
“怎么了六哥，这资料不对吗？”
“资料，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
“好了，十一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行，六哥，你忙，你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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