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一封信给你,若是他不肯过来,就给他看这封信。”
“好好好!大少爷你最好把他的把柄写给他看!”唐棠这小妮子极为聪明,简直是一点就透,机灵得很,听我这么说,就认为我手里有秦君立的把柄。
说罢她推我到书桌前,开始为我研墨。
这个……我其实毛笔字写得很难看,因为我们学校里都不开毛笔课程,从小到大,写了几十年的水笔圆珠笔,突然拿到毛笔,我还有点不知所措。
“唐棠,你去给我泡点茶吧,我要酝酿下。”我连忙支开了她。
等她走了,我赶紧用毛笔在纸上刷刷写了起来,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是写得能看懂就好了。
写好后我就把信塞到信封里,舔了舔信封想糊上。
舔了半天,忽然我想起来,这个信封不是邮局那种一舔就能黏上的现代信封。
唐棠忽然在我身后道:“少爷,你要不上床歇着吧,我总觉得你可能又犯糊涂了……你舔那个干啥?”
我不禁老脸一热。
这家的女主人特意让他们家的小厮过来料理我的起居,原来洗澡真的是在那种大盆里。终于洗漱完爬上床时,那种老式的煤油灯也被小厮给弄灭了。
卸掉了木腿,我觉得身体轻了很多,但是又觉得这具分外清瘦、以至于都有点硌手的身体不像是我自己的,甚至觉得小厮扶我站起来时,身高也有点不对劲,比我真正的身高高了一些,那我到底算是谁呢?
第二天一早,又是那个小厮来照料我起床,我换好了衣服,坐进了轮椅里,便转动轮椅两侧的手轮圈来到桌子前,桌前还摆着我特意叫小厮带来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头发很长,头发花白,容貌依稀还能认出是我自己,但是面颊深陷,真的是一副遭了大罪的苦相。
唐棠说我得知宁老板死讯后,一夜便白了头,现在也不过不到三十的光景,由于之前一直卧床,头发也没剪,都快到肩膀了。
“二宝,你会理发么?”我问那小厮。
“会得,我帮老爷理过,他还夸我的手艺呢!”他说。
“帮我理个发。”我说,“让我显得精神些。”
“好啊!”小厮说罢就去准备工具了。
唐棠这机灵丫头,十分会讨人喜欢,不到一天就和女主人聊得火热,关系处的很好,我刚理完发,她就过来炫耀道:“少爷,你看,这是美姨给我的洋裙。好看得紧,我准备穿去见那个秦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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