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
不论是秦余兰,还是张妈;不论是宋家,还是阮之程,每一个人都把阶级挂嘴边。
她……到底是做错什么了?
她不懂。
整个事情下来,她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
-
阮幼宁一直到了大中午,才正式进入了租住的独户小院。
她站在玄关处,神情恹恹,连看一眼环境的力气都没有,便弯腰去脱掉鞋子。
胳膊不经意的就碰到了一个地方,啪嗒一声,面前的一层柜子就打开了。
阮幼宁恹恹的扫了一眼,瞬间就愣住了。
周三租住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很紧迫。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跑了一上午的阮幼宁很累,嚷嚷着周四再整理吧,但是宋时景还是执意要去买些生活用品,他说:你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然后阮幼宁就真的没有再去关心过这个事情。
隔了两天,她才看到宋时景准备的一切。
被她碰开的那一层柜子里,摆放了几双款式不同但都是她喜欢的拖鞋,棉拖,凉拖,薄的,厚的,每一款都有。
阮幼宁盯着盯着,唇难自禁的抖动着。
再拉开一层,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排冬鞋;再拉来一层,是整整齐齐的夏天的鞋子。
她慢慢的一层一层拉开,鞋子,袜子,纸巾,湿巾,酒精,甚至还有雨伞……
所有出门能用得到的一切,都按照她的习惯,一一摆放着。
仿佛想到了什么,阮幼宁顾不得换鞋子,顾不得浑身的累,她颤抖着去验证心里的想法。
冰箱。
衣柜。
零食柜。
厨柜。
她疯了似的一个一个去看,里面全部按照她的生活习惯,装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一件件物品都码放的整整齐齐,沉默的表达着宋时景的爱。
房间四处没有他的影子,却处处都是他。
宋时景……
宋时景……
鼻腔酸涩的一瞬间,泪水顷刻就掉了下来。
阮幼宁哭的难以自禁,慢慢的滑落在地上,整个人哭的无声,浑身痛的麻木。
疾病来的很快,阮幼宁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几日的心力憔悴和那天在雪中冻了太久,她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浑身的冷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烧到了半夜之后,阮幼宁实在挺不住了,她勉强起来去烧点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