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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都说出口了,这小子总还觉得自己是个要脸面的人,也就没走回头路,点上一根烟就溜溜达达的往家走了。
白手起二楼的那个女人,和当晚那个被他撞晕的保安表情如出一辙,照这样来看,这个老小子的问题不出所料,还真不是风水不好,应该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至于是什么样的脏东西,怎么去处理,回去还得看看老李头的库存。
李继唐的库存,除了一些书籍、家伙式儿以外,还有一些他自己的笔记,这些东西,对于李默言来说,就算是饭碗了。
李老头在的时候,所有的问题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由他去解决,李默言仅仅是个打下手的,可当李老头无法再为其遮风挡雨的时候,这些问题,就只能是自己来了。
李老头的笔记,全都是用毛笔写的,用李老头的话说,当年学写字的时候,师父就是用毛笔教的,所以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些个各式各样的笔,甚至连电脑,手机这些东西,李老头都很少摆弄,不过考虑到这个老家伙毕竟这么大岁数了,自己也就懒得去劝他做什么改变了。
说起李老头的笔记,也说不清是从什么年月开始记录的,封面简简单单的写着笔记两个字,内容虽然都是用毛笔写的,但是标标准准的楷书,就是放进书店,那也是能把一干字帖比的无地自容。
虽说回到家已经是很晚了,但是阁楼女子的眼神还是让他心里极度不安,从回到家就钻进书房中。
要说人在认真的时候,对于周围环境的敏感程度是直线下降的,李默言此刻满眼都是李老头的笔记,直到耳畔有人问了一句:“看啥呢?”
李默言漫不经心的道:“笔记。”
回完这句,李默言心里头“咯噔”一下,这可是自己家里,家里头除了自己那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他眼神发直的缓缓转动着脖子,甚至颈骨因为长时间僵硬所发出的“咯咯”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自己的肩侧,一张煞白的老脸近在咫尺,正盯着自己,那双溜圆溜圆的黑眼球和那张扬起夸张弧度的嘴,瞬间让李默言血液倒涌,浑身炸了毛,犹如一只受惊的猫,整个人“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立马拉开了和这张怪脸的距离。
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墙,这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眼前这位,个头极矮,也就刚过一米,一身黄袍,脸色煞白,白发白须,小眼溜圆漆黑,虽然看上去就是个老者模样,但是这脸上的神情却是让人极度不安。
“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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